“没有,你来的正好。”
解雨臣不经意与黎簇三人对视一眼,黎母的事情发生突然,他一直在医院和公司间周转,抽空和吴峫通了话,才知道他离开雨村后又发生那么多事。
沈明朝竟然是黎簇的继妹,以及这三个竟然都受影响。
天知道解雨臣当时头有多疼,人数现在多到两只手都数不清,都不是一个“乱”字能概括的。
收回纷飞的思绪,解雨臣转身,带领四人往二楼他专属的私人贵宾室走。
一楼大堂摆著许多座椅,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二楼有不少独立小隔间,门扇一关,便將楼下的喧囂尽数隔绝。若是敞著门,又能將一楼的光景尽收眼底。
“你看看,想点些什么”解雨臣將菜单递了过去。
沈明朝隨便翻了翻,就忍不住笑,这定价怪不得装潢那么气派。
“什么辣蟹需要28万啊,他们怎么不去抢!”黎簇难以置信地惊呼。
这一句话说出去,四面八方就投来了若有似无的视线。
苏万小声说:“鸭梨,你忘了,新月饭店有听奴和棍奴,在人家地盘,要吐槽也別喊这么大声啊。”
杨好擼起了袖子,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厉声说:“没事,他们要是敢来,我第一个上。”
“我劝你们还是收敛一些。”
解雨臣淡淡扫了三人一眼,他倒不是没能力兜底,只是这三人进来的请帖,是沈明朝买的,要是毛手毛脚没个分寸,到最后折的是沈明朝的面子。
气氛有些微妙时,银铃般的轻笑声传来,一下子就衝散了屋里紧张氛围。
沈明朝瞧著眾人,笑意悄然漫上眉梢,附和黎簇:“是啊,它明明可以直接抢钱,偏要给你一盘辣蟹。那就点这个吧,我倒要看看这辣蟹和外面的有什么不同。”
几句话就轻飘飘花出去了288888。
黎簇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说话,他怕再多说几句,对方能把菜单上的都点一遍。
小时候就是这样,扔下一句:我有钱,就让他们隨便点。重逢后,他也明白明朝不差钱,但也不想白白给新月饭店送钱。
他们一消费,就点了个最贵的,先前那些视线瞬间都消失了。
转而进来一个堆满笑容的旗袍女子,客客气气地上了茶和茶点,说是免费赠送,让他们先开开胃,辣蟹得小等一段时间。
杨好傻眼了:“我终於发现比苏万都豪无人性的人了。”
苏万也感嘆:“这要是让我师傅过来,不得当场跪下喊一句金主爸爸啊。”
“黑瞎子吗”解雨臣冷不丁接话,忽地想起什么,唇角不受控制地弯起,说:“他跪过,第一面就跪过了。”
沈明朝也想起些离谱回忆,双手一摊:“那是他活该,谁让他当时问的问题那么不著调。”
这话引起了铝三角的好奇,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忙问什么问题。
沈明朝刚要回答,想起隔墙有耳的听奴,她不想暴露隱私,便用手机打字。
[他问我是不是张起欞的童养妻]
三颗脑袋齐刷刷凑过来,下一秒就发出尖锐爆鸣,把所有听奴都嚇了一跳。
他们一脸黑线:八卦没听著不说,耳朵差点聋了,这死班真是一天都上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