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迴风:“茉莉的演技好啊!这一出演出来,简直就是绝杀!”
茉莉茶:“开玩笑,女人天生会演戏!”
柳迴风:“不是女人天生会骗人吗”
陆远:“確实演得好,茉莉这一环最为关键,如果不让唐禪自己明白他现在搞风花雪月的坏处,怕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茉莉茶:“嘿嘿,难得能被陆神夸一句,我要截图,列印出来裱起来!”
陆远:“启飞也不错,词儿背得挺好,表情也很自然。”
朱启飞:“嘿嘿,还是义父懂我!”
柳迴风:“这么说就我演技差唄”
朱启飞:“你长得就像个渣男,这一段不需要考验你演技。”
柳迴风:“靠你大爷的,我一时间竟分不清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陆远:“行了差不多了。看唐禪这样子,怕是要说点什么了,咱们隨机应变。”
唐禪已经整理好了思绪,他双手合十,此前被他丟掉的出家气质似乎又回到了身上:“陆施主,柳施主,请听贫僧一言。”
柳迴风依旧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陆远依旧和彩锦手牵著手。
唐禪知道今天这事儿不太好处理。
他可是刚刚亲身经歷了一见钟情有多大的威力。
他自己现在都还没彻底拔出来,还得要来劝別人。
看来当下直接开口,应是有些不大合適,唐禪又道:“陆施主,柳施主,贫僧想与你们私下聊聊,可否”
柳迴风笑道:“唐大师的面子自然要给。”
柳迴风很自然地鬆开手,回头咧嘴一笑:“美人儿们,欢喜客栈,你们懂的!天字一號房,等我!”
但陆远却没有依唐禪的意思,他说道:“唐大师,我娘子不是外人。”
唐禪有些尷尬:“陆施主,出发前你与贫僧说过,你並未成家。”
陆远淡笑:“马上就成家了,办一场喜宴便是。”
就在这时,彩锦贴心地为陆远理了理衣领:“相公,既然唐大师有重要的事,我还是迴避一下吧。”
陆远故作犹豫,点了点头:“那就委屈娘子了。”
彩锦这次的戏也演得极好,除了陆远左腰那块已经发紫的肉,没有其他任何瑕疵!
四位护道人跟著唐禪进了院子,唐禪这才说道:“柳施主,你並非出家之人,不用守清规戒律,但请柳施主不要忘了,我等能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唐禪嘆气道:“贫僧身为金蝉子转世,命中注定要重回佛位,此乃天命。但贫僧现在依旧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这一路,足有八十一难,若不抓紧时间,恐怕没等劫难渡完,贫僧便老死了。”
“贫僧能倚仗的就是诸位,柳施主,你能明白么”
见柳迴风逐渐皱起眉头,唐禪趁热打铁:“柳施主,若能功德圆满,一步登仙,你有千年万年的时间,可以看遍天下美色,何必急於一时呢”
柳迴风这才严肃地点了点头:“唐大师说得在理,是我没禁得起诱惑!我答应你,我就在这边瀟洒几天,然后咱们就出发,成不”
唐禪並没有点头,而是转头看向陆远:“陆施主...
”
陆远站得笔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唐大师,我与小锦是真爱!这条红线既然绑上了,就算是满天神佛来了也斩不断!”
趴在房顶上偷听的彩锦听到这话,暗暗啐了一口:“呸!登徒子,谁跟你绑红线。”
唐禪:“贫僧並非要斩断你与小锦姑娘的缘分,俗话说,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陆施主也並非出家之人,有姻缘,这是好事。”
陆远眼前一亮:“唐大师果然是讲道理的。”
“陆施主,请听贫僧把话说完。”
唐禪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小锦姑娘,可是普通人”
陆远:“是。”
唐禪:“那若陆施主真打算现在就跟小锦姑娘双宿双飞,这人之常情,陆施主也好,小锦姑娘也好,怕是避不开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这是凡人躲不过去的坎。
唐禪以前毕竟也是为过官,在衙门当差那几年,给手下画饼的事儿,他可是看了不少。
能得县试第一的人,脑瓜子怎么可能木訥
见人下菜碟,唐禪或许以前没试过,但他肯定心里清楚。
唐禪苦口婆心地劝著:“陆施主,贫僧的身份,你比谁都清楚,我若成佛,你能成仙。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小锦姑娘乃你心上人,她又岂会在区区几十年后化作一捧黄土”
陆远故作犹豫,最后点头道:“我去与小锦说说!”
说罢,陆远就快步离开。
这时候,一直没有吭声的茉莉茶开口道:“唐大师,我有个想法。”
唐禪:“茉莉施主请说。”
茉莉茶:“一会儿陆远若是愿意走,咱们就得趁早。”
唐禪:“你的意思是”
茉莉茶:“迟则生变!”
唐禪恍然:“对,我们今晚就走!今晚就走!”
“什么!”
柳迴风夸张道:“今晚那八个姑娘还在客栈里等我呢!”
朱启飞上前,用手臂锁著柳迴风的脖子:“八个,你真去了,还不得在床上躺十天咱们时间多宝贵你知道吗”
柳迴风被锁得满脸通红:“好,依你!都依你!”
陆远来到院墙外,与彩锦又来了一次大眼瞪大眼。
彩锦:“恭喜你了,计划很顺利。”
陆远夸讚道:“那主要还是小锦姑娘演得好,委屈你了。”
彩锦笑了笑:“不委屈,你是我相公嘛。”
“相公谁家娘子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把自己相公的腰给废了啊”
陆远揉了揉腰:“下次见面能不能別拧了,真的疼!”
“下次...
”
彩锦顿了顿:“好,下次还能见,我不拧了。”
昏暗夜色,仅有灯笼照明,视线朦朧,彩锦的笑容如镜花水月。
陆远觉得彩锦的话似乎有问题,可彩锦没等他问出口,便消失了踪跡。
“你我都有要事在身,停不得了,珍重!”
耳边迴荡的话语硬控了陆远足足一分钟。
他仰头,看著悬掛於天的圆月。
旁边街道传来嬉笑声。
其实半个时辰前,他与彩锦,也在那街道,也在嬉笑。
“果然还是瞒著我,唉.....
陆远长嘆一声,转头回了院里。
十五分钟后,夜色正浓。
朱启飞挑著担,茉莉茶牵著马。
青水县取经团,悄悄出了百花谷。
陆远去而復返,自然是答应唐禪,继续西行。
虽然已经做了决定,但唐禪心里仍旧心痛惆悵,他回过头,看著渐远的百花谷入口,忽是一怔0
在入口处,提著灯笼的那道倩影,不正与他心中印刻的影子一模一样吗
“芍药....
心中波澜大起的唐禪,耳边却传来了陆远和朱启飞的交谈。
陆远:“唉,我有些后悔了,我想回去找小锦,那可是我的爱情..
”
“我爱你吗卖麻花儿情!”
朱启飞声如炸雷:“能不能有点志气!想不想成仙我就问你想不想成仙”
朱启飞问的不是唐禪,但唐禪却笑中带泪地低声回了句:“我想.....
”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