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邦喷著粗气一拍桌子,把那饭碗都拍得叮噹直响,“不是!是我爹来的信,告诉我要是敢娶別人就別回家了,我怎么可能会娶別人
我爹这脑子……气死我了,我像那种人吗”
玄一和玄二对视一眼缩缩脖子,谁也不敢吱声,秦安邦端起了那碗饭唏哩呼嚕就喝进去了,“行了行了收拾了吧,今天还得准备安排去北狄的第三拨儿人……”
再说这边的秦战,带著闺女一路风餐露宿,两个多月后彻底地进入了深秋,走到了沧州府的时候,父女还特意的去了沧州府的般若寺去烧了香。
小姑娘在沧州府的般若寺拜完了佛,又去了唐家庄看了一眼情况,在唐家庄的水井里放了灵泉水之后,就跟著她爹一路六七天便回了京城。
因为之前小鹰和大石头飞回去报了信,所以今天的城门外,两行的官员都站在那里,就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迎接镇北侯秦战凯旋归来!
钟云楼和兵部侍郎孙东看见了秦战的队伍,赶紧都迎了过来寒暄。
秦战远远的就下了马,跟几个人打了招呼,一眾的百官也赶紧恭迎镇北侯凯旋还朝。
大傢伙都知道镇北侯回来了,这是为了稳定新帝的局势,虽然大傢伙没有敢造次的,但是也有一些背后的势力蠢蠢欲动。
镇北侯就是新帝的定海神针,如果他不回来新帝根本不敢动弹。
秦战跟钟云楼耳语了几句,钟云楼点了点头,也跟秦战小声地交流了一下,秦战点了点头拉著闺女和几辆马车,一路就匆匆忙忙地进了京。
秦战带孩子回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就去了皇宫,带著人搬著抱著扛了一大堆的东西。
坐在养心殿里批阅奏摺的新帝,也就是如今的泰康帝本来眉头深锁,但看著秦战进来了,还有小闺女唐般若,瞬间他扔了笔就从龙书案后边出来了,“阿战你带孩子回来了”
秦战带著女儿快走几步,就行了君臣大礼,“新帝秦泰康一把抱住了秦战的肩膀,“阿战如果你不去,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多亏你去了啊!如今朕仓促登基朝堂局势不稳,南方又有了叛军,所以朕必须让你回来啊!”
秦战大惊失色,“钟云楼钟大人说的是真的,南方夏侯渊反了”
秦泰康声音里带著忧愁地说:“朕给安邦的信里没提,不能让他半途而废,北狄打了一年多估计再有半来年就能结束,哪能让他分心回来
南方夏侯渊的事情不大,本来想让兵部侍郎孙东去剿灭的,但是他年岁已大,而且他若走了京城空虚,恐有多变啊!”
唐般若在一旁站起来,心里有了计较,这是自己太子大伯当了皇帝,然后南方又叛乱了,北方战爭还没结束这明摆著,南方是特意的啊!
“陛下大伯,般若给你带回来了很多好东西,都是送给您和太上皇陛下,还有贵妃娘娘她们的。”
泰康帝∶“哎呀般若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秦战你这一路上怎么照顾孩子的”
秦战看见女儿瘦成了小瓜子脸,他当时就不乐意地说:“还不是家里的死小子秦安邦!这个坏蛋把我闺女气成这样!
他为了一个什么狗屁的救命恩人,那个女的三番两次想置咱家般若於死地,般若顾念著她是安邦的救命恩人,所以让我闺女受了大气。
哼!我都告诉安邦了,如果以后他敢娶別的女人,就不准他来家了!”
泰康帝看见秦战的脸色眼珠子转了转,“混小子给他脸了!不把这事儿弄明白了,阿战家门你都不用给他开!
朕把般若当成闺女,秦安邦那小子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