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速让鹰鸟送信去侯爷爹那里,让他趁机与夏侯渊虚与委蛇,同时想法子渗透进云南府,若是云南府內能有咱们的人,日后也可以策反云南府,跟策反江南府一样!”
泰康帝点了点头,“秦战若是能够再策反了云南府,来一个不费一兵一卒又平了乱,那简直就是奇功一件。
但好像秦战现在是顾及著都是大秦的百姓,收敛了锋芒,不像对付外邦那样狠辣无情。”
秦安邦点了点头,“嗯,本身平內乱和退外敌就是要用两种手段,不可能一概而论,那外敌咱们打死了也不心疼,但內乱不一样伤的都是咱们大秦的老百姓。”
“好,安邦你既然能够想通这些事情,那么就证明你是个合格的储君了,老百姓无论何时都是无辜的。
你年后打算初几齣发去南方”
秦安邦眼神淡淡地看著自己的老子,“初二!”
泰康帝……
“那行!那你初二就去吧,趁早去了南方把乱子平了,找般若解释清楚了误会,还有就是顺便把南疆城那边的事情也处理一下。
那陈松跟安郡王这么多年来,在南方按著不动,他们不可能不做打算。
朕的意思是安郡王有了封地,是靠近南疆城的,他与陈松若是安分守己的话便好,一旦发现他们二人都有反叛之意……
朕就决定把陈松调离南疆城,他若是不同意就说明他想反!”
“父皇的意思要调陈松去哪里”
泰康帝的眼神暗了暗,“沈志浩在北疆镇守多年,也是时候调回来了,若是陈松忠於我大秦,便把北疆城让他去镇守。
虽然都是封疆大吏,但是北疆城要比南疆城地盘更大,他的权利也將更大,到时候就看他如何选择,他应该明白朕的意思,就是要把他和秦岸分开。
秦岸到底年轻翻不起来大浪,如果陈松和他分开,那么他们二人便可以相安无事。
若是他们执意不分开,那就是有了谋反之意,朕登基之初有三把火未烧完,他若是谋反那他便是那第二把火,当然第一把火便是那夏侯渊!”
秦安邦点了点头,“父皇的意思我明白了,现在是夏侯渊之乱已经不足为患!
但陈松与秦岸却是个未知数,若是由他们一直闷在那里,还不如趁此机会出个头儿。”
泰康帝点点头∶“咱们爷儿俩心里有数就好,安邦你去了南方,一定要把南方的局势全部稳定了!
再带著你侯爷爹和般若回来,父皇还是那句话,般若是佛祖眷顾的人,也是特殊的人物,这一辈子她只能嫁给皇室,如果你不娶她那么……”
秦安邦立马冷了脸,“没有那么!
她一定是儿子的媳妇儿,父皇不用说那些没用的!
没事了我就回去了……”
泰康帝……
“熊孩子太霸道了吧,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