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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穿內衣。
隔著薄薄的面料,秦珩能感觉到少女肌肤的温热和温软。
甚至连形状都勾勒得分明。
秦珩星河一般的黑眸灼灼,不自觉带了一抹热意。
他压抑著蓬勃而生的慾念,沉声道:“小不点,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因为克制,声音比平时略沉。
言妍这才意识到失態。
她慌忙鬆开他的手,背过身去。
她裊娜的腰身被那樱草一般的淡粉色睡衣勾勒出曼妙的弧度,细腰娇臀,窈窕生姿,像一把精工打制的琵琶。
秦珩觉得喉咙发乾,很渴。
不只口渴,还饥渴。
他心中暗骂一声,那个该死的玄邈,搞那么个破诅咒,生生折磨大活人。
千万別让他找到他,一旦找到他,等他给他和言妍、騫王破了那个千年诅咒,他定要將他剥皮拆骨;若死了,就將他的坟墓掘地千尺,將他的尸骨磨成粉!
雾气还没散,但比昨天强多了。
秦珩驱车將言妍送去学校。
车头一拐,他去了元慎之和虞青遇下榻的酒店。
元慎之快天亮时才睡著,这会儿还没醒。
保鏢拿房卡刷开门。
秦珩迈著一双长腿走到元慎之的床前。
他垂眸望著他那张英俊立体的脸。
仍有稜有角,但已经不是他记忆中血气方刚的模样。
他比二十出头时多了几分沉稳,睡沉时,不自觉间蹙起的眉宇让他的脸添了点沉鬱之色。
平时见他,他总是说说笑笑,十分爽朗的样子,看著好像没心没肺,已將苏惊语淡忘。
睡著了,才显露真实情绪。
支开保鏢,秦珩去沙发前坐下。
坐了大半个小时,元慎之才慢慢睁开眼睛。
秦珩抬腕看看表,问:“哥,你几点的飞机”
元慎之想了一下,才回:“下午三点。”
秦珩浓睫微动,“还来得及。”
元慎之眉头一抬,“什么来得及”
秦珩道:“大雾未散,青遇的机票改签到了午后两点,半个小时就够了。”
元慎之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什么半个小时”
秦珩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都三十了,说半个小时都抬举你了。”
元慎之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阿珩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秦珩站起来,命令的口吻道:“听著,你现在去浴室洗得乾乾净净,把牙刷乾净,然后去青遇的房间。爱不爱的,不擦怎么知道擦一擦才能出火花,日久自然能生情。”
元慎之恍然大悟!
他定睛瞅著这个表弟。
他个头一直躥得很高。
以前他总把他当孩子,如今这孩子长大了,反过来教他了。
元慎之抬手按按酸胀的额角,“不行。青回叔年轻时坐过牢,我娶青遇过不了政审,这不是儿戏。”
秦珩嗤地一声,“那就不娶,就这么过,没人规定外交官必须要结婚。”
元慎之面色一顿,脑中思绪纷繁芜杂。
是的,没人规定,外交官必须要结婚。
秦珩盯住他的眼睛,“承认你已不知不觉喜欢上她,很难吗”
元慎之眼皮微垂,忽尔沉默了。
有吗
他真的已不知不觉喜欢上虞青遇
秦珩扫他一眼,拿起手机,拨通虞青遇的手机號,道:“青遇,慎之想你想得焦渴。半个小时后,他会去找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