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仍被困在耳室里。
远在京都的苏嫿,听到消息,一大清早就开始收拾行李,要奔赴邙山。
本来定的是十三日后,行程提前了。
今天是周末,言妍安静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看到苏嫿拉著行李箱从电梯厅里出来,她急忙放下碗筷,起身上前,从她的手中接过行李箱,问:“奶奶,您要出远门吗这是去哪”
苏嫿道:“邙山发现大墓,我去一趟,负责古画保护和修復。”
言妍心臟突地快跳一下。
因为年迈,近几年苏嫿已经很少参与这种项目了,除非有特殊原因。
想到前几日秦珩去学校找她,说的话奇奇怪怪。
这几日他也没在山庄里出现。
言妍小脸一白,轻声问:“奶奶,是不是阿珩哥出事了”
苏嫿神色微微一顿,“没听说。天予只说那边发现大墓,被盗过,但是里面还有些陪葬品,耳室里有古琴。有古琴陪葬,肯定也会有古书画古壁画,让我去一趟。”
言妍思索片刻,“被盗过,还能剩下东西,这怕是凶墓吧”
苏嫿讚许地摸摸她的头,“言妍真聪明。”
“奶奶,我想和您一起去。”
“你好不容易休个周末,別去了,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带著保鏢。到了邙山,那边有天予、秦陆,还有你秦野爷爷,顾驍、盛魄、楚楚也在。”
言妍微微抿著唇。
都是一帮大男人。
顾楚楚倒是女的,但她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能照顾苏嫿
还有,她说了一堆人名,唯独没说秦珩。
难道秦珩真出事了
言妍手指冰凉。
她拉紧苏嫿的手,“奶奶,我还没去古墓看过,想去看看。”
苏嫿笑,“你是担心你阿珩哥吧”
言妍摇摇头,“不是,我担心您。”
“担心也正常,你们俩一起长大,说是亲兄妹,也不为过。”
奇怪。
苏嫿说她和秦珩像亲兄妹,言妍心里並不难受,林柠说,她心里就像被扎了刺一样。
言妍道:“我作业写了一半了,剩下的我带过去写。现在的课,都是梳理复习高一高二的课程。”
苏嫿语气宠溺,“好,去吧。你大学要报文物修復,提前接触一下也好。”
二人上车。
保鏢们隨行。
等他们一行人赶到邙山时,秦珩仍被困在古墓耳室。
等待是漫长枯燥的,閒极无聊,秦珩继续抚琴打发时间。
他幼时学过钢琴。
这种古琴,他压根没学过,这是第一次弹这种琴。
也是第一次摸这种古琴。
他是隨便弹的,乱弹,却能弹出淒淒悲悲的调子,弹得幽幽怨怨,如泣如诉,仿佛女人在倾诉衷肠和忧苦心事。
苏嫿带著言妍隨考古队有关人员抵达此处。
站在盗洞口,听著墓室里幽幽怨怨如泣如诉的琴声,言妍眼泪莫名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