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来北京那天,聂红玉亲自去火车站接她。小姑娘穿着件打补丁的棉袄,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是弟弟的奖状。“聂总,我一定好好学,将来开家自己的食品厂,帮像我一样的姑娘。”春桃的眼睛里闪着光,像极了当年刚穿越到黄土坡的聂红玉。聂红玉拍着她的肩:“我信你,咱们一起努力。”
年底,基金会召开第一次总结大会。会议室里摆满了锦旗和感谢信,有黄土坡小学送来的“捐资助学,功在千秋”,有王寡妇送来的“雪中送炭,恩重如山”,还有春桃弟弟写的“谢谢聂阿姨,我一定考上大学”。汤书记拿着总结报告,声音洪亮:“这半年,咱们资助了120名贫困学生,培训了87名妇女创业者,帮32人开起了小店,带动就业150多人,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成绩!”
陈教授端着刚做好的八宝粥,分给大家:“这是用咱们资助的农户种的杂粮做的,味道怎么样?这就是咱们基金会的意义——帮农民卖粮,帮妇女创业,帮孩子读书,形成一个良性循环。我已经联系了农业大学的教授,明年开春就去黄土坡,教乡亲们种高产的杂粮,让大家的日子更红火。”
沈廷洲看着聂红玉,眼里满是骄傲:“下个月,咱们基金会要和军区合作,搞一个‘退伍军人家属创业扶持计划’,帮军嫂们学手艺、开小店。你常说,当年你难的时候有人帮,现在咱们有能力了,也要帮更多的人。”聂红玉笑着点头,她想起沈父的退伍证,想起柳氏的嘱托,觉得这一切都是最好的传承。
小石头带着春桃和几个大学生志愿者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乡村教育信息化”的计划书:“娘,我们想给黄土坡的小学装电脑,开远程教育课,让山里的娃也能听到北京老师的课。我已经联系了我的大学,他们愿意捐赠一批旧电脑,志愿者们也都愿意义务授课。”
聂红玉接过计划书,看着儿子成熟的脸庞,心里满是欣慰。她想起1968年刚穿越过来时,小石头还是个三岁的小不点,抱着她的腿喊“娘”;现在,他已经能独当一面,帮她一起做慈善。“好,这个项目基金会全力支持。”聂红玉说,“电脑不够,咱们再买新的;师资不够,咱们请北京的老师来录像,一定要让山里的娃跟上时代的脚步。”
春节前,聂红玉带着家人回黄土坡过年。刚进村,就看到孩子们在新校舍前放鞭炮,王寡妇的酱菜摊前挤满了人,李秀莲的饺子铺挂起了红灯笼,一派热闹景象。老会计拉着她的手,往她兜里塞花生:“聂总,你看咱们黄土坡,现在多好!以前过年能吃上饺子就不错了,现在家家户户都有存款,娃们都能读书,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聂红玉摇摇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是陈教授教的手艺,是汤书记帮的忙,是乡亲们自己肯吃苦。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她走到柳氏的坟前,把基金会的总结报告和孩子们的照片放在墓碑前:“娘,您看,咱们的心愿实现了。黄土坡的娃有新教室了,妇女们有活干了,大家都能吃上热乎饭了。您放心,我会一直把基金会办下去,帮更多的人。”
沈廷洲站在她身边,帮她拂去墓碑上的积雪:“娘,下个月我们要去西安,继续查沈父的事。汤书记说,沈父当年就是想帮贫困地区的农民搞外贸,才被人陷害的。现在我们的基金会,也算完成了他的遗愿。”聂红玉点点头,她知道,沈父的谜团很快就要解开了,而她的慈善之路,才刚刚开始。
大年初一的早上,聂红玉被一阵鞭炮声吵醒。她走到院子里,看到小燕带着一群孩子来给她拜年,手里捧着用红纸包着的成绩单:“聂阿姨,我们都考了双百!”王寡妇和李秀莲也来了,手里提着刚做好的酱菜和饺子:“聂总,过年好!这是我们自己做的,您尝尝。”
聂红玉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想起前世被裁时的迷茫。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完了,直到穿越到1968年的黄土坡,遇到柳氏,遇到沈廷洲,遇到这么多善良的人。是他们给了她温暖和力量,让她从一个地主成分的穷媳妇,逆袭成身家过亿的企业家。现在,她终于有能力把这份温暖传递下去,帮更多人实现逆袭。
春节过后,基金会启动了“千村计划”,准备在三年内,把教育帮扶和妇女创业扶持推广到一千个贫困村庄。聂红玉带着团队去山西、去甘肃、去贵州,每到一个地方,都亲自考察,亲自和贫困家庭谈心。她的足迹遍布大半个中国,鬓角的白发越来越多,却笑得越来越灿烂。
一天,她在贵州的一个苗寨考察时,遇到了一个叫阿美的姑娘,和当年的春桃一样,也是孤儿,靠做苗绣维持生计。聂红玉当即决定,在苗寨开设“苗绣+食品”的创业培训班,让姑娘们既学传统手艺,又学食品制作,基金会帮她们对接销路,把苗绣和特色食品一起卖到北京、上海。
阿美握着聂红玉的手,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聂总,我真的能把苗绣卖到北京吗?”聂红玉点点头,拿出手机,给她看“红玉食品”的加盟店:“你看,咱们的加盟店遍布全国,你的苗绣可以做成食品包装,也可以单独卖,只要你做得好,就一定有市场。”阿美的眼睛里闪着光,当场就报名参加了培训班。
回到北京后,聂红玉接到了国家妇联的电话,邀请她参加“全国妇女创业表彰大会”,作为慈善企业家代表发言。会上,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西装,领口别着那枚小红花胸针,讲述了自己从黄土坡的穷媳妇,到创办基金会帮助妇女创业的经历:“我始终相信,女人的力量是无穷的。当年我难的时候,是一个农村妇女(柳氏)给了我温暖;现在我有能力了,就要帮更多的农村妇女,让她们靠自己的双手,活出尊严,活出价值。”
掌声雷动,台下的春桃、阿美、王寡妇都哭了。她们举着写有“红玉基金会,我们的娘家”的牌子,高声喊着“聂总,谢谢您”。聂红玉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知道,这掌声不是给她一个人的,是给所有在逆境中坚持的女人,是给所有传递温暖的人。
表彰大会结束后,汤书记找到她,递给她一份文件:“沈父的案子有眉目了,当年陷害他的外贸公司老板,现在在香港,我们已经联系上了。等你忙完基金会的事,咱们就去香港,把真相查清楚。”聂红玉接过文件,看着沈父的照片,心里满是坚定——她不仅要帮沈父洗清冤屈,还要把基金会办得更大,帮更多的人实现逆袭。
晚上,聂红玉回到家,沈廷洲正在帮她整理基金会的资料,小石头在旁边写“千村计划”的进展报告,乐乐从美国打来视频电话,兴奋地说:“妈妈,我在学校组织了‘红玉基金会’的募捐活动,同学们都捐了零花钱,我要把这些钱用来帮非洲的小朋友买图书!”
聂红玉看着视频里的女儿,看着身边的丈夫和儿子,心里满是幸福。她想起1968年那个寒冷的冬天,想起柳氏递来的那碗冷红薯粥,想起沈廷洲憨厚的笑容,想起小石头稚嫩的呼唤。这一路走来,她失去过,也得到过;哭过,也笑过。但她始终记得,自己是黄土坡的媳妇,是沈家的人,是那些帮助过她的人的希望。
她走到阳台,看着北京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水马龙,这是她用双手打拼出来的世界,也是她用爱心温暖的世界。她知道,“红玉·柳氏慈善基金会”的故事,还会继续;她的逆袭之路,还会延伸。而那些隐藏的谜团,那些未完成的心愿,都会在她的坚持和努力下,一一实现。
春风吹过,带着希望的气息。聂红玉握紧沈廷洲的手,看着远方的星空——那里有柳氏的笑容,有沈父的期盼,有无数被帮助过的人的祝福。她知道,只要初心不改,匠心守根,她的传奇,就永远不会落幕。而“红玉”这两个字,不仅是一个食品品牌,更是一种温暖,一种力量,一种逆袭的象征,会永远照亮那些在黑暗中前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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