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丰祥的布料我买了,其实对京都的百姓而言,瑞丰祥的布料已经是很上乘的。只是苏州府织造一直是主流,你为何不去其他布庄看看他们的料子?”
“王妃是说,瑞丰祥的布料没有苏州的布料好?”
崇王妃沉默颔首。
贺姝攥紧了拳头,她怎么想得到这茬,京都可是大周的国都啊!东西应当都是最好的!
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贺姝做了太多,要是卖不出去就亏大了。
其实送往京都也是个办法,至少能少亏一些,可那样大长公主那就瞒不住了,她第一次开分号就闹出这么个笑话,母亲一定会骂她天资愚钝,不如她年轻时候。
贺姝说:“娘娘一定要帮我。我不想让母亲失望。”
“我该如何帮你?”
看自己小时候抱过的孩子这样失落,崇王妃也心软了。
“就请娘娘向瑞丰祥定几匹布料,我给娘娘裁衣,娘娘在王府办一场宴席,再找几个官夫人穿着衣裳,在苏州府其他人面前亮一亮,这样兴许还有救。”
人都爱跟风,只要崇王妃穿上,至少会有一批人为了讨好她,也买来穿,这样她就有救了。
崇王妃点点头:“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贺姝让崇王妃亲自去瑞丰祥,当着不少人的面定了十匹锦缎,还让瑞丰祥为她裁衣。
这法子的确有效,崇王妃离开后,许多人涌入瑞丰祥,散布卖出去一些,还有人暗中来打听,虽然订单不多,但有不少人尚在观望,等宴席过后她铺子里的囤积一定能卖空。
贺姝终于安心了。
短短三天,崇王妃要的成衣就裁好了。
贺姝吩咐越快越好,铺子里的裁缝熬了三个大夜才赶制出来,效果的确卓绝,为保万一,她这次请的还是苏州府的裁缝,这样裁出来的成衣总不会不合这里的眼缘了。
崇王妃设宴赏花,苏州府大半的官家女眷都聚集到场。
宋堇还收到了帖子,宴席当天,她换上彩华堂的衣裳准备赴宴,刚出云乐居便望见廊下一个高大的身影。
顾连霄大步走上前,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他看着宋堇露出一抹笑。
“你今天很好看。”
顾连霄也在受邀之列,宋堇早就知道,可为了亲眼看她策划的大戏,宋堇必须去崇王府。
她淡淡嗯了一声,越过他朝前走去。
“赶紧走吧,就快迟了。”
顾连霄快步跟上,他脑中浮现出宋堇的嘴唇,天色太暗,他没看仔细,不过……
他怎么觉得宋堇的嘴又破了?
顾连霄周身的气息沉了下来,他盯着宋堇的背,眼神冷冽。
一路上,顾连霄盯着宋堇的嘴唇不放。
她上了唇脂,顾连霄有些分不清那到底是伤口,还是唇脂染的深。
就这么到了宴席上,顾连霄被其他几个世家子弟生拉硬拽的带走,到一处亭子里喝酒。
几人围着顾连霄劝酒,他冷着一张脸推拒,很是扫兴。
和顾连霄最熟的纨绔陆宝舟笑着说:“你们别劝了,看不出世子不高兴啊?是不是刚在马车上跟嫂子亲热,被嫂子骂了?”
顾连霄拧眉看去,“你什么意思?”
“还装呢?看不出啊,世子平日里人模狗样的,竟在马车上兽性大发,嫂子嘴都破了,你还装呢!”
亭子里哄然笑开,只有顾连霄的脸黑成了锅底。
渐渐的,陆宝舟发现不对,他把其他几人打发了,坐到顾连霄身边。
“连霄,怎么回事?难道你夫人嘴上的伤,不是你啃的?”
顾连霄咬牙切齿的说道。
平素从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里的人,竟对宋堇表现出占有欲。
陆宝舟:“你还真喜欢她。”
“……”
“既然舍不得分开那就把她姘头揪出来,暴打一顿赶出苏州。嫂子估计也是因为你一走就是五年,心中寂寞,你若真喜欢她,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陆宝舟满不在乎的喝了口酒。
宋堇那样的极品,谁见了不心痒痒,顾连霄舍不得,也正常。
顾连霄抓起桌上的酒壶猛灌,手背青筋暴起,眼中一片冷厉。
他看向陆宝舟,“宋堇不肯跟我好,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什……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现在都没碰她?”
“没有。”
陆宝舟都无语了,放那么个大美人让别人先摘,可真是窝囊废。
“那就下药呗。”他淡淡道。
“一剂情药下去,贞洁烈女都得变荡
妇。”
顾连霄眯起眸:“你就没有什么磊落些的手段。”
“手段磊落能让她乖乖给你睡吗?”
陆宝舟拍他的肩膀,“我的好哥哥,先得了她的身子,她才能觉着她是你的人。她现在为何不想和你好?你走了五年,她打心眼里没把你当夫君,你得让他知道。”
顾连霄喉结滑动,面上沉肃,心里已经被陆宝舟说动了。
“宋堇对我很防备,我没机会给她下药。”
“好办。”陆宝舟拍拍胸脯。
“你挑个晚上,把嫂子约出来吃顿饭。我这儿刚好有药,一剂下去除了做那事儿没有法子解,除非憋死。”
二人用沉默达成共识。
陆宝舟又凑近:“所以那个姘头到底是谁?你告诉我,我替你弄死他。”
顾连霄余光瞥了他一眼,不屑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