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7顾连霄往她身后看了眼,淡淡道:“娘,你少说两句。”
“怎么?你娘发两句牢骚都不行了!”
尤氏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你最近不是不理会宋堇了?怎么还护着她。”
不理她,是想她主动来找自己。
可宋堇性格臭的像茅坑里的石头,顾连霄想想都头疼。
“娘,别说了。”
“你是该离她远一些。”尤氏指了指他的腿,“可别忘了你这腿怎么折的!”
提到这事,顾连霄只觉得心虚。
正想说什么,宋堇的身影出现在廊下。
尤氏眉头皱紧。
“今天可是皇上的千秋节,你穿着黑纱进宫,多不吉利。”
“我起了疹子,只有黑纱遮得住。”
宋堇不冷不热的开口。
顾连霄:“陛下尚黑,不会多计较,上车吧。”
尤氏四下看了看,“玉哥儿呢?”
顾连霄这才想到,吩咐长随去催催。
不多晌,顾玉璋便被带了过来。
几人乘上马车往皇宫赶去。
与此同时,贺姝的马车也驶进了京城,停在公主府后门。
贺姝走下马车,一抬眼便看见陈啸玉插手站在台阶上。
父女俩进了府里。
东暖阁内燃着炭火,贺姝换下狐氅,坐到炕上。
陈啸玉递给她一盏茶。
“跑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才回来。”
“我不敢早回京,怕被娘抓到了拷问。”
贺姝问道:“爹,现在京都关于我的事,风向如何?”
“已经按下了。”陈啸玉道:“你娘还是心疼你,进宫求了皇帝。”
贺姝心一咯噔,“皇帝哥哥……也知道了?”
“你还想瞒着?”
贺姝恼羞成怒,“都是宋堇那个贱人!要不是她,萧旻就不会缠上我!那个疯子,谁知道他从哪里打听到我和杜泰的事!”
陈啸玉拧眉,“宝亲王?你怎么会得罪他?”
“他是宋堇的姘头!”
陈啸玉拿着茶盏的手一抖,洒出了几滴在桌面上。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宋堇,她不是襄阳侯世子的夫人吗?”
“宋堇想和离,他们两个早就名存实亡了。”
“前两日顾连霄才给宋堇求了个三品淑人的诰命。”
贺姝一怔,眼睛亮了。
“宋堇和萧旻没在一起?”
“从未听说,萧旻最近还新纳了侧妃,是个青楼花魁。”
贺姝幸灾乐祸后,又气得在屋内来回打转。
“萧旻真是有病!他要是只跟宋堇玩玩,为何一直帮她针对我!瑞丰祥也是他找了州官才给我关了!这个混账,宫宴上我一定要去找他问清楚!”
陈啸玉喝着茶,眼里若有所思。
他看了眼贺姝,声线冷静:“你坐下,把在苏州府的事一五一十告诉我。”
贺姝事无巨细的说完。
陈啸玉一口咬定:“萧旻不对劲。”
“啊?父亲什么意思?”
陈啸玉心中有股强烈的不安,他看着贺姝,没把自己的推测告诉她。
只说:“今日千秋节,跟紧你母亲,不要四处乱走。”
贺姝眼神左右乱转。
陈啸玉看了出来,警告她:“不许去找萧旻。”
“哦。”
……
乾清宫内。
萧驰正在镜前更衣。
他面色阴沉,周身弥漫着浓重的怨气和不虞,压得宫人们个个屏气凝神,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
李忠从外殿进来。
萧驰在镜中看了他一眼,“影一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