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著一把近两米长的改装链锯剑,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狰狞的缝合伤疤。
两块带著尖刺的肩甲像是直接钉进了肉里,看著就疼。
赵奎,疯锯。
“都特么给老子安静点!”
赵奎猛地拉动链锯剑的引擎拉绳。
“嗡——!!!”
刺耳的锯齿转动声瞬间撕裂了周围的杂乱。
他狞笑著,那双充满血丝的牛眼扫视全场:“谁再敢哭丧,老子现在就把他剁了给这把剑开荤!”
“既然来了,就把命豁出去!谁要是敢拖老子后腿,不用诡异动手,老子先活剐了他!”
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嚇得不少人当场噤声。
人群中,铁拳不屑地撇了撇嘴,把嘴里的棒棒糖嚼得嘎嘣响:
“切,只会窝里横的疯狗。”
谢青棠靠在一个物资箱上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还有人没到吗”
赵奎看了一眼怀表,眼中闪过暴虐:
“再有一分钟不来,按逃兵处理,全家掛路灯!”
就在这时。
“轰——轰——轰!”
厚重的引擎轰鸣声响起。
地面开始微微震颤。
紧接著,一辆经过暴力改装的重型越野车呼啸而来。
车身焊接了厚达两公分的装甲板,车头加装了狰狞的撞角。
四个巨大的越野轮胎上缠绕著防滑铁链,碾过水泥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是要碾死谁的架势
“吱——!!!”
一个极其囂张的甩尾急剎。
庞大的车身横著滑行了十几米,捲起漫天尘土,停在了队伍的前方——
距离赵奎那张大脸,只有不到半米。
滚滚烟尘混合著尾气,直接喷了赵奎一脸一身。
“咳咳咳!草!哪个不想活的......”
赵奎挥著手驱赶烟尘,刚想破口大骂。
车门开了。
一只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靴,稳稳踩在了地上。
林白走了下来。
他穿著那件顾沧澜出品的炼金风衣,一脸慵懒。
整个人乾净、利落,甚至还带著点去郊游的閒適,跟周围那群灰头土脸的炮灰格格不入。
而在他身后。
副驾驶跳下来一个身高一米五、满脸横肉、皮肤黝黑的“矮壮屠夫”。
他背著个巨大的行军包,手里死死攥著把剔骨刀。
虽然长得凶神恶煞,但眼神却畏畏缩缩,像只受惊的兔子。
这是易容后的阿七,也就是“阿彪”。
但这还没完。
“咚!”
一声闷响,连越野车的悬掛都沉了一下。
后座车门被一只覆盖著钢铁的大手推开。
一个身高两米五、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下的恐怖身影,缓缓钻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震一下。
虽然看不到脸,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就已经让很多人不敢直视了。
这是全副武装的阿哑。
林白无视了周围那一双双看呆滯的眼睛,也无视了满脸阴沉、手里链锯剑嗡嗡作响的赵奎。
他单手插兜,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对著人群中的铁拳和谢青棠挥了挥手。
“早啊。”
“看来我没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