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光线刺入,古神秘能冲击,陆沉脑中炸开从未经历的死亡画面!
他没倒下,膝盖却陷进金属地板半寸。这不是物理重量带来的压迫,而是记忆如汹涌潮水般冲击着他,一段从未经历过的死亡画面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他看见自己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皮肤泛青,四肢抽搐。针管插满手臂,液体呈墨绿色。镜头拉远,一只戴着骨戒的手按下注射按钮。戒指渗出粘液,顺着操作台滴落。画面结束前,监控屏幕闪过编号:轮回序列·壹,这暗示他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轮回。
剧痛只持续了0.7秒,可陆沉的呼吸停了三拍。他左手仍按在眉心,异能棱镜还在输出净化光束,可右手已经松开泣血毛笔,转而死死抠住太阳穴。冷汗顺着额角滑进眼睛,火辣辣地疼。
还未来得及喘息,新的死亡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沙漠战场,沙暴翻滚。他操控机械骷髅兵冲锋,背后是燃烧的城市轮廓。一枚虫族孢子弹在头顶爆裂,黑色雨点落下。他开始溃烂,皮肉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金属骨架。最后倒下时,视线里有个背影走向方舟控制台——左手抬起,骨戒反光。
第三段、第四段、第五段……七段死亡画面像数据流一样灌入。每一世都不同死法:被古神低语撕碎意识、遭人类围剿枪决、在深海虫巢窒息而亡……但每个结局画面里,都有那只戴着骨戒的手,或按下开关,或转身离去,或静静旁观。
他的牙齿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嘴里扩散。
就在这时,城市所有的电子屏幕同时亮起。
商场外墙巨幕、街角交通灯、地下通道广告屏、甚至流浪汉怀里坏掉的手机——所有屏幕全都切换成同一条影像:陆沉的第一世死亡回放。画面清晰得不像记录,像是实时直播。
“你以为销毁实体就能阻止我?”
张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是广播,不是扩音,是直接嵌进城市的电路系统。所有屏幕喇叭同时发声,音色同步,整座都市仿佛变成巨型音箱。
“你逃不掉的。”他说,“每一次重启,我都比你多活三天。”
第六段轮回画面开始播放。这一次是雨夜街头,陆沉抱着一个女人的尸体哭喊。镜头绕到前方,女人的脸模糊不清,但陆沉知道是谁。他猛地抬头,看向最近的一块屏幕。就在画面边缘,巷口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影,左手抬起,骨戒滴着绿液。
第七段画面接上。他死于机械虫群围攻,被啃食至只剩骨架。最后一帧定格在他空洞的眼眶上,反射出控制室内的情景:张昊站在操作台前,摘下骨戒擦拭,嘴角微扬。
所有屏幕同时切换成文字:
“你只是燃料”
陆沉的耳后突然发烫。那处伤口本该结痂,此刻却渗出黑色黏液,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他伸手摸到湿滑的卵壳残片,那是系统虫卵破裂后的残留。它在震颤,频率和城市电流一致。
异能棱镜开始失控。悬浮在眉心的三棱水晶,科技面突然闪出乱码。一串串六边形符号快速滚动,像是被病毒入侵的数据墙。那些符号原本代表虫巢网络的稳定结构,现在却扭曲成锯齿状,不断崩解又重组。
陆沉立刻切断神经连接。《亡灵虫巢共鸣系统》自绑定以来从未真正关闭过,哪怕在昏迷中也会维持基础预警。现在他用意志强行掐断连接,就像拔掉插进大脑的网线。一阵耳鸣炸响,鼻腔涌出温热液体。
可系统没有断开。
魂能顺着神经线路冲回,穿过耳后虫卵残片,接入城市数据网络。他看见无数条信息流在空中交织,像一张发光的蛛网。其中一条主干道上,漂浮着一块不规则的黑色碎片——正是他曾亲手摧毁的张昊实体遗留物,现在成了寄生在整个都市电子系统中的“记忆体”。
它没死。它把自己变成了病毒。
陆沉释放微量魂能标记节点,短暂干扰传输频率以争取时间。
他睁开眼,发现最前面的三具机械骷髅兵已逼近至十米内。它们停下,举起武器。骨刃交叉,形成封锁网。
他抬手注入残余魂能,异能棱镜科技面乱码剧烈跳动,六边形符号重组后,他迅速输入强制指令:冻结协议。这是防止机械体失控的最高级别安全命令。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一道无声的波动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所有机械骷髅兵瞬间定格。
成功了。暂时。
陆沉喘了口气,冷汗浸透后背。他低头,指尖因脊椎结晶化蔓延而颤抖,并非疲惫。那层灰白色物质已爬至颈部,正沿着颈椎向上侵蚀,脑袋像被人往颅内灌了铅般变重。
他抬头望向方舟母体。
第一具骷髅兵眼眶红光闪烁,不稳定频闪。头部微偏,锁定陆沉。肩甲魂核高速旋转,发出高频嗡鸣。第二具、第三具……整支军团虽被冻结,但魂核深处却泛起诡异幽光,仿佛有某种力量正在悄然激活。
陆沉深知,在这场与张昊记忆体的诡异对抗中,每一次的抵抗都是对命运的挑战,他必须抓住这最后的‘古神秘能’线索,才能破局而出。
就在此刻,所有屏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没有画面,只有一行字,用七种不同字体拼接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