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泽澄利索应道。
裴钦吐出口气,目光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以朗……
“你还有你手下的人,擅长追踪……”
“等蒋别知差人去送信,你要亲自负责跟着!”
“记住,这次绝不能再失手……务必顺藤摸瓜,找到准确所在,不然你知道后果!”
“诺,请相爷安心,属下这次定不辱命!”
听着以朗斩钉截铁的回答,裴钦这才沉沉叹口气……
蓦地……
他摆了摆手,泽澄跟以朗应声退下,丝毫不敢耽误去忙各自差事!
看到书房门被关上……
裴钦越发烦闷起来,这趟赤地之行办差,怎么就如此不尽人意!
还莫名牵扯上了郗元!
也正是因为牵扯上了郗元,所以他才会如此畏手畏脚,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真的让郗元处于险中更险的境遇当中!
心烦意乱的想着,他还是拍了拍手……
突然,一个隐藏极好的暗卫突然不知从何处翻了进来,恭敬单膝下跪,拱手行礼“相爷有何吩咐……”
“去把阿袅叫来!”
“诺……”
不多时,一个名叫阿袅的暗卫便出现在书房中。
刚要冲裴钦行礼,却被裴钦出手拦住,声音淡淡“免礼……”
“你擅口技,学几声风月场所姑娘的叫声来……”
“越大声越好!”
那名叫阿袅的暗卫明显颇为意外,眨了眨眼,却不敢多话。
径自在书房“嗯嗯啊啊”的扬高声音,学起那女人婉转妩媚的叫声来!
窗外晨光渐盛,官驿内依旧是“当朝宰相沉迷美人享乐”的假象!
而泽澄的身影早已快马加鞭朝蒋府赶去。
以朗呢?
吃一堑长一智,早就将手下任务安排的妥帖,势不肯再出现一丁点失误。
……
不多时,泽澄便已最快的速度到达蒋府。
他进来时,蒋别知正一脸疲惫的,与各方小妾夫人们享用早膳。
而那如白粉面一般,粉雕玉琢的小厮,正立在一旁小心伺候着……
“哎呦……我道是谁,原来是泽统领大驾光临!”
“怪不得今晨这喜鹊就在枝头上叫个不停呢……”
蒋别知向惯会说话,见泽澄大步流星的阔步进来,也是连忙擦着嘴,站起身相应。
身后的夫人侍妾们,还有一屋子的奴才们,也都纷纷跟着见礼。
泽澄爽朗的一笑,冲着蒋别知俯身回礼,满是热络……
“哎呦,蒋大人这话说的,让人心暖暖的,愣是把我这一路上的寒气都给驱散了!”
“蒋大人,你不嫌泽澄我这么早就来叨扰,泽澄心里已是万分谢过了!”
蒋别知那带着皱纹的眼睛佯装一瞪,拍了拍泽澄的手,拉着他一同走进来,不由嗔怪起来。
“泽统领怎能如此客气,下官可是宴请相爷与二位统领多次来府中用膳,可奈何宰相大人公务太忙呢!”
“这才疏远了……”
“呵呵,蒋大人倒是惯会理解人的!”
泽澄说着,脸上堆起的笑意也越发尴尬不自然起来,难言之隐怕就是这个意思了!
蒋别知可向来是个眼尖的,泽澄这副样子,他自然看在眼里。
前后打量了下,便遣退了一众小姐跟夫人,就连奴才也跟着一并退了出去。
泽澄这才放心满意的笑起来“我这还真有一件难说的事,也确实不好其他人听到。”
“但说无妨……可是相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