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碎片瞬间碎了满地……
滚烫的茶水贱在他的衣摆处,他竟都浑然不觉!
额间早已布满冷汗,眼底翻滚着滔天怒火与绝望:“老子养你们这么多年,到了紧要关头,竟一点用都没有!”
“你……”蒋别知暴跳如雷的起身,几步就走向跪在那里身形魁梧的大汉,毫不留情的狠狠一脚踢了上去。
这力道之猛,竟让他自己都身形不稳的晃了晃!
眸底似要射出毒箭:“西边的人死的死,被抓的抓,你怎么还有脸面活着?”
“更还敢逃回我这里来……”
“怎么?死了西边的人不够,你还想拉上老夫我,给你们一起陪葬吗?”
“大人明鉴,属下绝不是这个意思……属下不敢啊……”
满刀眼眸猩红,此刻正满头是汗的跪在那里,“咣咣”的朝蒋别知用力磕着头!
那动作慌乱发虚,他此刻六神无主,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属下真的不知道该这么办才好了,这才来求大人相救啊!”
“我还不想死啊……大人,我真的不想死……”
满刀哆哆嗦嗦的哽咽着,向来杀人不眨眼的他,竟也被那血流成河的场面,吓得不知所措!
他能不怕吗?!
他可是死里逃生啊!
那些突袭的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精锐的暗卫,冲进来之后,不光那些小喽啰见一个杀一个……
就连反抗激烈一些的牌头们,他们更是出手狠辣,且刀刀见血!
蒋别知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被气得呼呼大喘着……
一身华贵的锦袍被捏的早已起了褶皱,颇为烦闷的掐着腰在正厅中间走来走去!
时不时撇向跪在那里抖如筛糠,不停流泪的满刀,还有跪在一旁的死侍……
就连那向来备受宠爱的小惊喜儿,也是白了一张脸,小身子微微轻抖的跪在那里。
整个大厅……除了蒋别知,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看你这个窝囊废的样子……”
蒋别知咬牙,又是狠狠一脚踢上了满刀的肩头,满刀被踢得一个踉跄,挣扎起来后,又连忙卑微的跪在那里!
蒋别知烦闷的狠狠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脑门……
他心里明白……满刀这次是真的被吓怕了!
不然他怎么会这样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我问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属下多亏有阿迢护着,这才躲进了密道,偷偷从一条路溜了出来!”
“这一路可有人看到你?”蒋别知声音冷的仿若寒冰。
“呜呜呜……属下……”满刀哽咽的更加厉害,轻颤不停“那地方本就荒凉无人,且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属下就顺着密道逃出来了。”
“这一路更是小心……进府之前更是打量的仔细。”
“从时辰上来说,他们都顾着厮杀……哪里还有空去盯着区区一个跑掉的人!”
“求大人救救属下吧,属下还能为大人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