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太子若死了,平息流寇的功劳还重要吗”
容青垂眸,“苏世子所言有理。”
太子一死,苍明泽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嫡子了。
劳功,不是他的,也会是他的。
回到原府两天了,苍明泽发起的高热还没退。
不过,他不是装的。
他回来的第二天就醒了。
刚决定装病,半夜他起夜的时候,屋顶不知怎么的掉下一片瓦,將他砸晕了。
而且,屋顶漏风,苍明泽不仅受了伤,还受了风寒。
真的病了。
府衙里。
太子看完奏报,脸色阴沉地看向对面的恭敬垂首的原良义。
“南边是你所掌的地界,流寇把持漕运,闻所未闻,你先前跟孤是怎么说的
你说惠州没有流寇”
原良义躬著身,道:“回太子殿下,惠州的確无恙,那流寇所占地界,是惠州以南……”
太子气笑了,这一刻,他终於有点同情他父皇了。
有这么一帮子糟心玩意,他父皇没被气疯还真是不容易。
等他回去了,要对父皇好点,至少少气他一些。
原良义从府衙出来,回到了原府。
“太子发难你了”原復海看向大儿子。
原良义冷笑一声:“那又如何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父亲,南边的流寇,已被儿子掌控。”
他一脸得意:“那秀才秦穆,已经是儿子的麾下之臣。”
原復海顿时大笑起来,“好!好!失了青黄山,又有了南边流寇,我儿做的好!”
原良义也自得地笑道:“父亲,太子若敢去南边,儿子定叫他有去无回!”
父子俩对视一眼,眼中都浮现狠意。
太子,他们是拉拢不了了。
应羽芙没在府衙,也没在原府,她去了城外营地,去找无双和虫儿。
刚出城门,两道身影便策马而来,挡住了应羽芙的去路。
车夫勒停马车,对马车里的应羽芙道:“小姐,前面有人挡路。”
应羽芙掀开车帘,往外面看去。
那两个骑马的身形立即跳下马来,恭敬拱手。
而在他们抬手间,车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流、流寇!”
车夫眼睛一翻,竟直接嚇晕了过去。
应羽芙钻出马车,把了把车夫的脉,只是受惊过度晕过去了。
“属下穆青,属下穆山,拜见家主!”
对面二人跪地行礼。
应羽芙看向他们,“你们这么嚇人”
对面二人:“……”
“家主,不是我们嚇人,是流寇的名声嚇人。”
壮实一些的穆山恭敬道。
应羽芙的视线落在他们二人袖口之上,那上面绣著红色火焰纹。
正是南边流寇的徽纹。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跟南边的流寇扯上关係”
“家主,我们二人来此,正是为了向家主稟报这件事。
南边流寇,已被穆家商號掌控,家主不必忧心。”
应羽芙道:“那漕运……”
“漕运之事,只是为了迷惑原良义而为。”
应羽芙诧异,“那流寇头子不是说是个秀才吗”
就见稍文弱一些的穆青道:“家主,那秀才秦穆……正是属下化名而来!”
他说罢,有些靦腆地低下了头,耳尖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