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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魁星大步跨进客厅,眼神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屋里很乱,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红酒、香水和某种不可描述的味道。
客厅茶几上,两副碗筷还沾著油星,半瓶红酒斜放在桌边,杯底还剩小半口残液。
沙发上堆著件蕾丝睡衣,皱巴巴的,地上一只黑色皮鞋歪在角落,另一只不知所踪。
臥室的门半开著,能看见里面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枕头上还印著个清晰的人头印,像刚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一个穿粉色真丝睡衣的女人站在客厅中央,手里紧紧攥著一件浴巾,试图遮住自己暴露的春光。
她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身后的阳台窗户大开著,晚风灌进来,窗帘被吹得呼呼作响,拍在墙上噼啪直响。
安魁星快步衝过去,探身往下看,楼下是狭窄的小巷,只有几盏路灯亮著,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女人身上,极具压迫感:
“人呢”
女人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
“什么人我家就我一个人,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安魁星没理她,径直走进臥室。
床上的被子还带著余温,伸手一摸,暖意没散,枕头上的髮丝还清晰可见,甚至还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
他蹲下身,扫了眼床底,空荡荡的,只有几粒灰尘。
又拉开衣柜,里面掛满了女人的衣服,从吊带裙到羽绒服,挤得满满当当,连件男人的t恤都没有。
“跑了”
他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
定位明明显示在这里,难道郭定山没来
还是真能插翅飞了
不可能!
他的直觉告诉他,猎物就在附近,那种被猎人盯上的恐惧感,是藏不住的。
有一股慌乱的气息,刚刚从这里掠过。
……
时间倒回到昨天下午。
郭定山还在正阳县鑫盛公司的办事处里,和陈继业、郭暉推杯换盏。
那时候,他们刚刚接到邱老八的电话,得知陆云峰的车被撞下悬崖,死得不能再死。
三人笑得合不拢嘴,刚倒上红酒,陈继业的手机就响了。
是他老子陈建国。
电话一接通,陈建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个蠢货!谋害陆云峰的事,乔市长都知道了,正阳县都炸锅了!黄展妍给公安局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破不了案,局长都得捲铺盖滚蛋!你赶紧给我擦屁股,该藏的藏,该跑的跑,別连累鑫盛和陈家!”
掛了电话,三人面面相覷,刚才的兴奋劲儿瞬间变成了透心凉。
还没等他们商量出个对策,窗外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两架军用直升机,像钢铁巨兽一般,低空掠过上空,直奔县城飞来,机腹上的红五角星在探照灯光的映照下异常刺眼。
郭定山当时就嚇傻了。
他趴在窗户上,看著那两架直升机,腿肚子直转筋。
“妈呀……这……这是来抓咱们的吧”
陈继业脸色惨白,手里的酒杯“啪嗒”掉在地上。
他强迫自己镇静,看清直升机的方向:
“不……不是,是去医院的。看来陆云峰还没死透。”
“没死透”
郭定山的声音都变了调,“这都撞下悬崖了,还没死这特么是九命猫妖啊”
郭暉站在他旁边,脸色白得像纸,“陈总,这陆云峰他妈的到底什么人一个县委办副主任,能调动军方的直升机”
陈继业没回答,他也没办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