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黑哥见所有事情都办完了,才对沈昭说道,“沈同志,这几天我按照你的要求找了几个人,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沈昭这才想起还放在空间里那份计划书,连忙拿出来交给黑哥,“你刚才也看过我怎么对付他们,刻进脑子里举一反三,再根据上面的内容教就行,回头赚了钱你七萧军二,我不参与行动,只拿一成,如何?”
黑哥愣了一下。
压根没想到会是这个分成法,他一开始以为能五五分就不错了。
“这....这不合适,所有的方法都是你教的,我们是占了你的便宜。”
沈昭挑挑眉,她那么说,本来就只是试探,若是黑哥值得合作,那么就还有以后,如果不值得,且是个贪心不足的,合作也就这一次了。
以后她都不会再参与这件事。
毕竟....干这种事有风险。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在市里,所以大部分事宜都要你们来做,你们更辛苦,拿到更多的分成很正常。”
“可要是没有你的指引,我不一定能挣这份钱。”
黑哥拎得很清,这几天就能看出来沈昭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本事大,脾气也大,这样的人只能交好,不能交恶,这桩生意就是维系他们联系的纽带。
他不没必要为这点钱让这份纽带断裂。
若不是这份看人的眼光,他不会在老黑没有工作,父母早死的情况下还有现在的潇洒日子。
想了想,他说,“不如这样,我六成,你和萧兄弟一人两成,一切事宜我和萧兄弟商量着办。”
沈昭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一点勉强或者不愿意,但是没有。
“好,立字据吧。”
“等会儿!”
萧军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了,连忙举手,“我觉得....我既没出力,也没有出主意,就不用占这么多吧。”
他心虚啊。
自己什么都没干就拿这分钱,心里不安。
沈昭侧头看他,漂亮的凤眸里满是嫌弃,“谁说你什么都不干了,你得配合黑哥,做我的代言人,把这件事办好,受累程度不低。”
“对呀,萧兄弟,以后咱俩还要一起合作呢。”
黑哥开玩笑似的搂着萧军肩膀,“你可要帮你姑奶奶把好关。”
萧军满脸无奈。
“你们大可不必这样。”
“别废话,赶紧立字据,我还有事,”沈昭最不耐烦这种磨磨唧唧,你推我往的场面。
她习惯发号施令,底下人听命去做就好。
“额...字据还是你写吧。”
黑哥挠挠头,他是真不敢把自己那笔狗爬字拿出来。
沈昭在刚才的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刷刷几下写好字据,照样一式三份,他们三人一人一份。
三人各自签字按手印。
收好自己那一份字据后,沈昭毫不犹豫赶人,“天色不早,都散了吧。“
“我还说请大家一起吃个饭。”黑哥有点遗憾。
“我还有事,下次。”沈昭站起身打算回家。
“那我送送你,”萧军立马跟出去。
黑哥犹豫了下,想着人家可能有话要说,就没去。
萧军跟在沈昭身后叹气,“今晚回去太晚了,你干嘛不住一晚上,明天再走,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我回去有事。”她要再不回去,雪吟怕是要饿死在屋里。
当初出来的时候没想到会耽误这么久,没有给它留足够的食物,围墙那么高,它就是想翻墙出来捕猎都出不来。
才三个多月的小狼,没那个本事。
“市里这块我就交给你了,先摸清各处情况,再慢慢积攒客户,我有个朋友有粮食和反季蔬菜的门路,过两天我会抽空给你送一批货来。
咱们就主打卖这些,先站稳脚跟再弄别的。“
“好。“萧军应下。
除了这个,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沈昭又给了他二十块钱,“这是前期你的工资,需要买什么你就从里面扣,等步入正轨,盈利后我给你三成利润。“
“这么多?“萧军瞪大眼睛。
他以为得给她白干呢,最多拿点工资,说实话他心里是有点不愿意的,毕竟他镇上还有那么大一摊子。
沈昭扭头朝他微微一笑,“以后市里还得你来管,这是你应得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她又不能每天守在这里,全得靠萧军操持,用点分成换这人会死心塌地为自己做事,很值得。
这便是身为帝王的格局。
萧军郑重道,“你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好好干,“沈昭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吧,我真得走了,再耽误下去就太晚了。“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萧军知道她厉害,还是忍不住叮嘱。
沈昭摆摆手,加快速度往前冲。
等离开萧军的视线后,再找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自行车,骑着穿行在市里的巷子。
回山上她得先穿过市里,来到市区边上再从小路上山。
沈昭全力赶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天就完全黑了,看路很费劲。
四周黑黢黢一片,时不时还能听到动物的叫声。
说实话有点瘆人。
她只好拿出手电筒打着继续爬,并且再次加快步伐,终于赶在晚上八点多一点到家。
此时,整个村子已经陷入黑暗中,安静得很,除了晚上要探讨人造人大计的夫妻,大部分人都已经睡觉了。
沈昭连门都懒得开,直接翻墙进去。
刚跳下墙,双脚落地,就看见雪吟站在不远处,月光下它雪白的毛发都黯淡了,嗷呜着龇牙看向闯入者。
她赶紧出声,“雪吟,是我。“
雪吟愣了一下,狼脸一垮,身子当即往地上一滚,四脚朝天不断抽搐。
抽搐一会儿又爬起来,爪子做了个吃饭的动作,眼里满是控诉、委屈。
沈昭看得略微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赶紧从空间往外掏肉干,“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赶紧吃吧,下次我出门一定多给你留吃的。“
“嗷呜...”
雪吟傲娇地拿白眼翻她,翻完百米冲刺过去吃饭,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看上去是真饿坏了。
沈昭:.....还敢冲主人发脾气。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她越过雪吟走进屋里,三天没有回来,桌子上已经落了一层浅浅的灰,一切摆设还跟以前一样,没有人进来过的痕迹。
心下放松几分。
今天太晚了,她来这里这么久,很少这么晚还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