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戩的一番话掷地有声,让西岐阵中不少人都面露迟疑。
他所言之事,並非无中生有。
燃灯污衊、惧留孙偷袭,这些都是在场眾人亲眼所见。
此刻被杨戩当眾道出,顿时让阐教的名门正派形象蒙上了一层阴影。
南极仙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发现竟无从辩驳。
他没想到杨戩心中竟积压了如此多的不满。
更未曾料想。
燃灯与惧留孙的所作所为,竟成了逼走杨戩的最后一根稻草。
……
就在前方唇枪舌战、气氛剑拔弩张之际。
西岐阵后,燃灯道人斜靠在软榻上,左肩的伤口依旧隱隱作痛。
他望向阵前的弥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而他身旁,申公豹正压低声音,在他耳畔不断低语。
语气中充满了诱惑。
“燃灯师兄,怎么样师弟没有骗你吧西方教的手段,果然通天!”
他指了指弥勒手中的人种袋,语气中带著几分艷羡。
“你看那弥勒师兄的人种袋,不过是一件后天灵宝,却能发挥出堪比顶级先天灵宝的威能,一招便擒住了惧留孙。”
“由此可见,西方二圣对门下弟子的教导与扶持,何等用心。”
燃灯道人沉默不语,眼神闪烁不定。
他不得不承认,弥勒的实力与手段,確实让他感到震惊。
尤其是那只人种袋,让他想起了自己失去的乾坤灵柩。
若是自己还有乾坤灵柩在身,何至於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申公豹见他意动,连忙趁热打铁道。
“师兄,你我皆在阐教中修炼过,可在阐教內的处境,你我心中都清楚。”
“你虽为阐教副教主,却始终得不到元始天尊的真正信任,十二金仙对你也多有猜忌。”
“如今你本命灵宝被夺,本源精血燃烧,修为十不存三。”
“可阐教之中,有谁真正为你伸张正义”
“有谁愿意耗费天材地宝为你修复本源”
这番话如同针一般,狠狠刺中了燃灯道人的痛处。
他想起自己被赵公明重创后,回到西岐军营,得到的不是同门的安慰与救治,而是质疑与冷漠。
姜子牙只顾著战局,十二金仙各自盘算。
后到的南极仙翁,更是对他不闻不问,甚至……颇有微词。
这般境遇,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可西方教……”
燃灯道人犹豫著开口,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