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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重重摔在地上的那刻，就意识到已经逃不掉了。

虽然很清楚，自己并不是江邺的对手，但她还是拿起了双刀，打算殊死一搏。

可对方明显身怀异术，即便她刀法精湛，武艺高强。

可在他面前，却施展不出半分。

相反，她每刺出去一刀，自己的身上，就会多出一道伤口。

一番打斗，对方毫发无损，她却伤痕累累。

反观江邺，始终如同逗猫一般，只是动了动手指，就让她毫无反击之力。

“你不是江霆的暗卫，而是暗影司的人，对吧？”

浑身是伤的瑶光，咬了咬牙，吐出一口血水，却哼了一声。

“你也根本不是什么江霆之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面对这个问题，江邺眼底竟闪过一丝异色。

“我…”

他忽然一笑，却反问她：“我若是告诉你，江霆是我捏造出来的‘人’，你会信吗？”

瑶光只觉得荒唐，几乎想也不想，“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江邺幽幽叹了口气，“不信也不能怪你，你们这样的人，生来就是蝼蚁，又怎么会知道，身处在高位，能看到什么，能得到什么…”

瑶光又嗤了一声，“我只在你身上，看到了见不得人的阴暗与孤独，你又哪里如自己口中说的那样高贵？也不拿镜子照照！”

这番话让江邺似乎感到意外，他朝她靠近，仔细打量着她，又忽然抬脚，将她的脸踩在地上。

“你，不怕死吗？”

即便处于这样的境地，瑶光面上也不肯露出一丝惧意。

相反，那双眼睛里，竟还闪着傲然的光。

她似乎还很看不起他。

那样的眼神，让江邺心里刺痛了一下。

脚下用力，踩得对方的嘴角，开始溢出了血迹。

瑶光却含糊不清地说道：“不怕！身为暗影司…的暗影卫，最不怕的就是死！”

江邺似乎思考了一下，又把脚挪开，并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也是，死于你这样的人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

他再次一笑，“那我，索性送你一样礼物吧。”

瑶光惊了惊，只觉得眼前之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她尚未做出任何回应，便见对方朝着自己伸出了手。

而当江邺的手，覆盖在自己额头的那一刻，瑶光只觉得无比痛苦，躯体有如碎裂一般的痛感，随后，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后面的事情，我便记不得了，我好像一直都没有清醒过，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想要取代我…”

听完瑶光的讲述，众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任风玦更是心生悔意，若当初没有让她留下，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他的自责，瑶光亦看在眼里，她又主动说道：“大人，只可惜这最后一次任务，瑶光未能完成了…”

任风玦立即摇头：“不，你已经全部完成了，北境祸乱已彻底平定，所有妖邪也已尽数除之…”

听了这话，瑶光眼底也闪过一丝泪光，她不由自主望向窗外，说道：“真好，我也回到了京城。”

望着瑶光的魂魄，余琅只觉得喉头哽住，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