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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皇帝早日康复,颜正初被赵礼召入宫中,住了几日。
等回到任宅时,赏赐之物,几乎堆满了一整辆马车。
颜道长笑得合不拢嘴,想到只要将这些“好东西”运回云鹤山,往后十年,师弟们都吃喝不愁,心里就十分舒坦。
庆康帝彻底恢复后,立即喊来太子赵礼,问起了当日之事的全过程。
赵礼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全部说了。
庆康帝听后,既震惊,又自责:“我竟…做出这样的事?”
赵礼知道父皇向来爱民如子。
平日里,宫人就算做错了事情,他也最多言语上批评两句,绝不会重罚。
而今发生这样的事情,心里必然难受。
太子试图开解:“父皇,您是因为中了蛊毒的缘故,才会迷失心智,这一切也并非您的过错啊…”
庆康帝却道:“可我亲手杀了他们,却是事实!”
赵礼一时无言。
庆康帝叹了口气,说道:“犯下这样的错事,理应重罚,明日起,朕会禁足斋戒一月,下罪已昭,颁告天下。”
这个决定,让赵礼又是一惊,正想劝说。
可想到君无戏言,太子还是将冲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片刻后,他才问道:“那…任风玦与夏熙墨的婚事?”
庆康帝想了想,才回道:“让礼部再选几个好日子,问一下任瑄,重新补办。”
赵礼不由得笑了笑,“是。”
庆康帝转念又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下意识问道:“若臻她…情况如何?”
当日,定安公主晕倒过后,也昏睡了许久。
但值得庆幸的是,醒后的她,完全忘记了关于那只兔子的事情,整个人也恢复如常。
赵礼当然也疼爱自己这位小妹,立即说道:“六妹自醒来后,便忘了许多事情,侯府内的所有经过,她都已经记不起了。”
“您病的这几日,她每日都来问安,只是怕叨扰您休息,才没有近前。”
庆康帝心下稍安,却幽幽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最终,他吩咐道:“既如此,这件事…就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了。”
“是。”
……
与此同时,京北的一座小院子内,余琅推门而入,后面跟着夏熙墨和赵婉。
“这便是瑶光在京中的住处了。”
三年前,瑶光花光所有积蓄,买下这间小院,一直以来,都是她一个人住,也没有仆人。
余琅只来过一次,当时连门都没进过,只在门口匆匆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她是个孤儿,没有亲人,平日里,几乎只跟我们这些人打交道…”
想到斯人已逝,这空落落的院子,怎么看都有些伤感。
赵婉则向夏熙墨问道:“你突然要来她的住处,又是为什么?”
夏熙墨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渡魂灯,说道:“她在人间,尚有一愿未了。”
话音刚落,只见墙头上忽然出现一道影子。
是一只橘色小猫。
它轻盈漫步在墙头上,舒展着身体,面对院内这群陌生人,竟一点也不害怕。
“喵~”
非但如此,小橘猫叫唤了一声过后,竟直接跳下来,并凑到夏熙墨身边,在她身旁来回嗅了嗅。
余琅疑惑道:“夏姑娘,这猫认识你?”
夏熙墨没答话,而是取下渡魂灯,放置手心,并递到小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