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水张牙舞爪,像是要吃人。
陶若云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牵住大丫的手,大声回道,“对对对,不是你,不是你偷喝娃娃的奶水,不是你偷喝!”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躲,“你厉害,我们怕了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完,也不听萧水爭辩,带著大丫快步离开。
胡翠花不明白陶若云怎么就突然鬆了口,怕是因为害怕萧水
哼,胆小的,她可不怕。
萧张氏抱著三丫一边轻晃,一边质问,“好啊,你这个偷嘴的贼,娘还每次拿这事来堵我的嘴,耳提面命让我对你好,你就是这样帮我照看孩子的!”
“我都说了,我没有!”萧水大喊。
“都这样了,你还不承认,不过承不承认也不重要了,我家大丫不会撒谎,我信她,萧水,我告诉你,你已经嫁出去,且和萧家没了关係,以后少往我们萧家来,否则,別怪我这个做大嫂的不顾及往日情分。”
胡翠花放下狠话,又看向萧张氏,“娘,別怪我心狠,实在是这事太气人。”
要怪就去怪你闺女去。
萧张氏的脸臊得通红,气得把怀里碗砸向萧水身子,“滚,我没你这么个丟脸的女儿,以后再过来,我便让你大嫂拿扫帚轰你。”
萧水一痛,惊呼一声,“娘!”
隨著她的声音是瓷碗落地,碎成两半发出的清脆声。
吴三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如此地步,上前两步抱住萧水的肩膀,对著萧张氏道,“娘,这事是萧水的错,但那个时候她还小,哪能和一个孩子计较这些。”
“你也给我滚!”萧张氏毫不留情地赶人。
她现在除了张昭昭,最討厌的便是这个將她女儿哄得鬼迷心窍的吴三郎。
吴三郎脸色沉了沉,因隱在夜色下,无人察觉,只听他的声音还算温和,“娘,您消消气,我先带萧水离开,等哪日再来给您和大嫂赔罪。”
吴三郎拉著萧水匆匆离开。
回吴家的路上,村民们对著她们夫妻二人指指点点,话音都不藏一藏。
回了吴家,吴三郎猛地甩开萧水的胳膊。
萧水这才知道他生气了。
“三郎,你……”萧水觉得委屈,“不过是几口奶而已,喝了就喝了,有什么了不起,你做什么这么生气。”
吴三郎哪是气她偷喝二丫的奶,而是气她蠢笨,自己做了坏事,不知遮掩。
吴三郎懒得与她废话,起身拉起李寡妇的胳膊往林子里走去。
李寡妇的臀胯左摇右摆,风情万种,她回头衝著萧水挑衅一笑。
萧水当时落了泪。
可吴三郎在气头上,她並不敢作闹,只心痛地盯著两人离去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