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得很多了,想怎么活下去,想怎么干掉女主,想怎么和愫愫发家致富……
“想你啊!”陶若云下意识回答,眼底全是笑。
如不是了解她,萧炎还真要被忽悠过去。
他笑了一声,“是么,既如此,我也不好让娘子白白想念。”
这话有些不对。
陶若云防备地看向他。
萧炎唇角勾起,目光锁定她的眸子,骨节分明的手落在自己腰间的系带之上。
他的动作极慢,每一个指尖的移动都清晰可见,充满了精准的控制力,衣服剥落,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覆著薄汗的古铜色胸膛。
陶若云错愕地以手捂唇,目光却诚实地落在了他胸膛。
那壁垒分明的胸腹肌理,线条流畅的人鱼线,以及隨著他沉稳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廓,带著一种沉默而磅礴的力量感,强势地撞入她的视野。
她的呼吸都紧促了几分,“你,你想要用美色勾引我!”
萧炎俯身,贴近她,强势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之上。
陶若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白兔落进萧炎的陷阱里,她若是臣服,以后岂不是要任由他摆布。
明明勾引撩拨这件事是她该做的。
这一刻,陶若云再次清晰地认识到,在她和萧炎的这段关係中,她將要丧失主导权。
不行,绝对不行!
陶若云忽地將眼睛闭上,嘴巴呢喃出声,“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空,空即是色……呜呜呜……你给我摸什么啊!”
陶若云的手滚烫,尤其是手心。
她不敢睁开眼,希望是自己的幻觉!
萧炎紧紧握著陶若云的手不放,一抹极浅,却极具侵略性的坏笑,缓缓在他唇边漾开。
原来,她喜欢这个。
陶若云若是睁著眼,定要为自己辩驳,她才不喜欢……
才怪!
她已然掀开了眼皮,偷摸摸地往那处瞅去。
从前在一起不是黄昏便是黑夜,她从没这样近距离地看见过。
也忒,壮观。
萧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开了,而她的手就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没有丝毫鬆动的意思。
萧炎压向她,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落在了她的衣襟之上。
他没有立刻解开,只是用指腹沿著衣料的轮廓,缓缓地、由上至下地滑动。
粗糙的指尖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划过,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慄。
他微微一用力,陶若云衣襟向两侧滑开一道缝隙,泄露出一线春光。
他的眸色瞬间暗沉,像被那抹雪白点燃,伴隨著他沉重而灼热的呼吸,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將陶若云密不透风地笼罩。
树枝摇晃,陶若云的纤细白嫩的腿在空中荡漾,她总有一种快要跌落到地上的错觉与惧怕,两只手臂不得不用力攀上那精壮腰身。
毫无间隙的贴近迎合,刺激著萧炎的感官,他粗壮手臂上的青筋鼓起,全身都在用力,却还不忘轻声安抚,“別怕,我不会让你掉下去。”
他的篤定,不是轻视危险,而是用自己的信心和力量,將她包裹起来,为她隔绝恐惧。
这种安全感,让陶若云不自觉放鬆一些,身子也更加柔软。
萧炎闷哼一声。
只见枝丫晃动更加剧烈,仿佛整棵树即將要轰塌倒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