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师傅,真巧啊”
“是张小哥啊,还是南锣鼓巷吗”
“对,麻烦蔡师父了”
“张小哥哪里话”
路上张平安也没和蔡全无多聊,他不想破坏蔡全无的呼吸节奏,不过快到四合院时,张平安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咳,蔡师傅,说实话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眼熟,后来到院子里我才发现,你跟我们院子里的何大清何大哥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不知道你们认识不”
“张小哥,你刚刚说何大清”
“是啊,你们还真认识啊”
“那个,张小哥麻烦你跟何大清说一声,让他有空到正阳门小酒馆找我一下”蔡全无犹豫了一下道
“额,成”
“张小哥,这趟就不收你们钱了”蔡全无在九十五號门口將两人放下就跑了
“哎,誒”
“平安哥,这蔡师傅跟何大哥是亲戚”
“八成是,要不是年纪差距太大,我都以为他们是双胞胎”
王小苓没见过年轻时候的何大清,实在很难联想到现在的油腻大叔怎么跟这个蹬三轮的年轻小伙是亲戚。
“走吧,咱们先回去”
“嗯好”
现在六点多点,这个点大家几乎都在家里做饭,进院也没遇到人。
“呼好累啊”
“你躺著,我给你按按”
“嗯好”
张平安按著按著气氛就不对了,最后在王小苓的惊呼声中被抱进了房间。
本来两人就是初尝滋味,四天没有恩爱已经是张平安忍耐的极限了,回到家的当下哪里还忍得住。
“嗯”
咿咿呀呀的黄梅戏唱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处於贤者模式的张平安才想起来要传话给何大清。
“咳,小苓,你先歇著,我去做饭,顺便去跟何大哥说声”
“唔,嗯”
那慵懒的模样差点让张平安再次举枪,亲了一口张平安才起身去洗澡。
冲了凉,张平安把小米淘上,小火慢熬,这才关上院门去何大清家。
“扣扣扣”
“吱呀,张叔快进来坐”
“嗯,柱子,你爹呢”
“在里面喝茶呢,爹,张叔来了”
“平安,来坐,喝茶”
“不坐了,家里还熬著粥,有件事跟何大哥说一下”
“哦平安你说”
“我前些天见到一个人,今天又碰到了,开始觉得他熟悉,今天问了一嘴,他好像跟你有点关係,叫蔡全无”
“蔡全无我印象中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何大哥,他跟你年轻的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张叔,那不是跟我一样吗”
“咳咳咳,跟你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张平安差点被呛死,何大清年轻时在这个年代或许不是一枝花,可也比傻柱有吸引力,不知道傻柱是不是对自己盲目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