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收回了手,眼底也没了温度,“我跟薄鳶也好久没见了,一直都是电话联繫。
这丫头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的,能跟我说什么”
阮宓的语气很冷,谢景琛当然听得出来阮宓字里行间的不满。
身体靠向椅背揉了揉眉心,“她不接我电话,不听我解释。”
阮宓勾唇,“你要向她解释什么”
谢景琛:“事情不是她看到的那样。”
阮宓:“那是哪样”
谢景琛抬眸,“她果然看到了。”
阮宓也是个憋不住话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与孩子无关。”
阮宓咬牙,“真是你的孩子”
谢景琛只是看著她,眼神复杂,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阮宓冷笑出声,“谢景琛,这次合作以后,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至於薄鳶,她值得更好的。”
阮宓说完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熟悉的车辆,是薄野的车。
天一从驾驶位下来为她开门,“夫人,请上车。”
阮宓弯腰坐进去,脸色很难看。
薄野:“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说著就想揽过阮宓的肩膀往怀里带,却被阮宓躲开还打了一下手背。
阮宓:“別碰我,骗子,虚偽的感情骗子。”
薄野叫冤,“阮阮,这是一棒子打死一群人啊!
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
是不是谢景琛气你了,你等著,我给你出气去。”
薄野说著就要下车,一副准备找谢景琛算帐的模样。
阮宓瞪了装模作样的男人一眼,“你跟他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別以为我不知道。”
薄野举起手,“阮阮,我发誓,我是跟你一的。”
阮宓也知道她是迁怒了,可是想到谢景琛含糊其辞的態度,她就来气。
她疼在心里的鳶鳶,怎么能让他如此欺负。
阮宓:“早知道谢景琛是这样的人,我……”
她绝对敬而远之。
车子重新发动开往墓园的方向,有段时间没来了。
阮宓有很多心里话要跟妈妈说。
到了墓园门口,薄野的电话响了,是s国的来电。
阮宓:“你接电话吧,我先过去。”
薄野:“嗯,我很快过去,让天一陪著你。”
到了地方,阮宓將花束放好,清理墓碑上的照片。
述说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最后提到她怀孕了。
阮宓:“妈妈,你要当外婆了,高兴吗妈,你放心,害你的人我一定会调查出来,带著他到你的墓前磕头懺悔。”
阮宓还在说著,身后站著天一,而在她前方不远处还有一个祭祀者。
不是別人,正是周媚。
周媚来祭奠她的父母,顾兰英让她暂避锋芒,阮宓那边她会想办法。
可是她居然等到了法院的船票。
国內她是不能呆了,所以她求助了秦辞远。
让秦辞远送她出国。
后天的机票,没想到此刻让她听到了阮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