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勾唇,唇边轻颺,双臂搂上薄野的脖子,“你看出来了”
薄野:“这么明显的暗示,想不知道都难啊!
我想阮墨瑾应该也知道你的意思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阮宓:“有一段时间了,原本想著不拆穿的,反正我已经知道了。
可是周媚听到了我说的,而周媚那个人一肚子坏水,与其让她利用不如我自己说出来。”
说著小脸埋进男人的胸膛,“哥哥太苦了,本想著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放过阮氏。
所以,我今天说了出来,如果哥哥不答应我,我会收手。
如果哥哥同意,那就让他替妈妈做些事。
也算还了他的心愿。”
毕竟阮成毅是哥哥的亲生父亲,要是他不忍也是情理之中。
阮墨瑾接替阮宓的事情,阮宓想要儘快进行。
第二天,阮墨瑾开车来接阮宓。
原定薄野跟著去的,昨天晚上薄野接到了薄振峰的电话,让他儘快回帝都。
说是公司內部出现了问题。
公司出问题再薄野的预料之中,也算是他的手笔。
他根本不予理会,奈何凌晨三点医院又打来电话。
说是薄老太太突发心悸,进了手术室,薄野连夜赶回了帝都。
阮宓也想跟著回去的,薄野没让。
车辆行驶在马路上,阮墨瑾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神情踌躇的阮宓。
阮墨瑾:“別担心,薄老夫人不会有事的。”
阮宓抬眸看向前方,努力扯出一丝笑,“嗯,会没事的。”
为了转移话题,阮墨瑾接著说,“宓宓,这么多年你受苦了,怪我没有早一点回来找到你。”
阮宓:“哥,你终於愿意认我了。”
阮墨瑾:“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宓笑了,“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受苦最多的就是你。
妈妈对你一直心怀亏欠,临终前的愿望就是找到你。
哥,你看这是什么”
阮宓將小金锁拿了出来,阮墨瑾看到金锁眼神微动。
车子缓慢行驶到路边停下。
颤抖地接过,那是他从小带在身上的,他还以为遗失在那场大火之中。
阮墨瑾:“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阮宓实话实说,“是顾兰英给我的,我找到了福利院院长,是他告诉我,你没事,被一对夫妻收养了。”
阮墨瑾將金锁握进手里,“顾兰英,果然啊!”
阮宓:“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阮墨瑾陷入回忆,那一年他九岁,在上学的路上被打晕,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记不住他自己是谁了。
只知道他姓阮,而他的怀里揣著这把金锁,上面有他的名字——墨瑾。
他的记忆缺失,又在陌生的环境,让他倍感孤独和害怕。
只有院长对他特別好。
直到有一天,他的房间著了火,是院长爷爷拼命將他救了出来。
给了他信物,让他去找亲王妃。
阮墨瑾简单说了过去发生的一切,阮宓眯眼,“那场大火是不是有问题。”
阮墨瑾点头,“后来我查过,那场大火是人为。
很有可能跟顾兰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