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两伙人。
他们这边刚到医院,薄振峰的手机就传来了视频图片。
薄振峰是认识厉衍之的。
“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跟在阮宓的身边。”
要说多疑的人一旦有了怀疑,那颗种子就再也压制不住。
薄振峰:【想办法弄到他们的样本。】
他要做亲子鑑定,如果厉衍之就是那个男人,他也不会放过。
玷污了雨曼的人,都该死。
程安禾那边接到了消息,只不过她人在国外,还没有想得太长远。
程安禾:【知道了,继续盯著,有机会就下手。】
她的目的很简单,这个孩子绝不能安全降生。
“你在给谁打电话”
听到薄子奕的声音,程安禾立即將电话掛断。
“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躺著。”
薄子奕躲开了程安禾的手,“我在问你跟谁打电话。”
薄子奕穿著病號服,一脸的病容,虚弱不堪,不过眼底却是冷的摄人。
他听到了下手两个字,程安禾不说,他就继续问。
薄子奕:“你不会还想著对付薄野吧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你不是他的对手。”
程安禾:“没有,我对付他干什么”
薄子奕拧眉,“那你要对付谁阮宓。”
程安禾没好气的说道,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別管,目前你的任务就是看病,病好了就跟我回帝都,薄氏还在等著你。”
薄子奕声音冷沉,“你真的要对阮宓出手,我不是跟你说了,不准动她。”
程安禾眼眸微眯,“阮宓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一个女人而已,还比你大那么多,至於你如此迷恋。”
夏雨曼是这样,阮宓还是这样,她到底造了什么孽。
阮宓的检查很顺利,孩子发育得很好,只不过车子刚从停车场出来,阮宓就接到了监狱的电话。
阮成毅突发疾病没有抢救过来,让她过来將尸体领回去。
阮宓的声音低沉,神色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好。】
亲王妃就坐在她身上,阮宓也没有特意掩盖音量,她听得真切。
亲王妃:“怎么这么突然。”
是啊,怎么如此突然,她可是记得阮成毅的身体没什么大毛病,进去才多久人就没了。
这件事想来也没那么简单,不过,她不准备追究。
拿出手机给阮墨瑾打了一个电话,这件事还是要跟哥哥说一声的。
阮墨瑾那边也是沉默了一瞬,【这件事我派人去办。】
回到家中,薄野提前回来了,他也是接到了通知。
薄野:“检查得怎么样”
阮宓:“挺好的,你也接到通知了”
薄野点头,“我已经让人將尸体安顿好了,你准备怎么处理”
阮宓低垂著眼眸,纤长的睫羽轻颤,“丧事从简吧,人死如灯灭,就算我送他最后一程。”
薄野:“好,我去安排。”
阮宓:“不用,剩下的交给哥哥吧,正好借著这次机会,让哥哥重新回归大眾视野。
对了,派人通知江雅澜一声吧,毕竟是她的丈夫,葬礼要是能参加就参加一下,见最后一面。”
薄野嘆息一声,“恐怕参加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