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的伤在大腿根部,离动脉只有一寸,恢復需要一段时间。
出行只能靠轮椅。
而阮宓在葬礼上中枪的事也很快被媒体报了出来。
薄野没有压热度,这件事也不需要压,正好看看是谁做贼心虚。
那个开枪行凶的人倒是很有骨气,不管承受多大的痛苦一个字都不说。
而且身份背景乾净得要命,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没有孩子。
这样的人还不怕死,没有任何软肋。
要不是他动的人是夫人。
天一都有心留下了,这样的人一旦用了,忠心得很。
薄野將菸头碾碎在脚边,烟雾繚绕间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薄野手中拿著一把刀,对著男人的大腿就扎了下去。
笑著转动手中的刀柄,笑容邪肆阴狠,“说不说都无所谓,得到答案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敬你是条好狗,送你个好点的死法。”
男人疼得冷汗直流,嘴里塞的白布都被血水浸染。
薄野起身,天一递上乾净的毛巾,仔仔细细擦拭手指上的鲜血。
冷冷的开口,“好好玩吧,別玩死了,他还要等著见他的主人呢!”
离开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薄野的脸色冷得可怕。
天一:“薄总,线索断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薄野:“程安禾在什么地方”
天一:“一个月前就不在国內了,具体去了哪里还需要查。”
薄野闭了闭眼,“查。”
嘣的一声,杯子砸碎在程安禾的脚边,“你动她了”
薄子奕怒目而视,因为愤怒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红。
程安禾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碎片,“你为了她对我吼,你为了她对我砸杯子。
要不是我,你早死了。”
“我没让你救,我就没想活著。”
薄子奕大口地喘息著,他也得了白血病,跟他的生父一样,活不久的。
“你不想活著你凭什么不想活著,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我精心养护了你二十年。
你凭什么说你不想活著这样的话,你对得起我吗”
程安禾握住薄子奕的肩膀,撕心裂肺地嘶吼。
薄子奕却勾起嘴角,笑得讽刺。
“你想让我活著难道不是为了自己吗只要看著我,你就有了精神寄託,而你的精心养护就是控制我。
让我继承薄氏,也只不过是为了你的私心。”
程安禾满眼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你知道了什么”
薄子奕压低眉眼冷笑,“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所以,不想让薄振峰知道,你就不要对阮宓动手。”
程安禾扬起手对著薄子奕的脸就扇了下去,啪的一声屋內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
“你居然威胁我,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就应该跟我统一战线,夺了薄氏,让杀人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薄子奕舔了舔嘴角,“杀人凶手妈,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那个男人真的是薄振峰杀死的吗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利益薰心……”
“你住口。”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