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看了一眼,“薄董,厉衍之是陪著阮宓出来逛街的,应该是还没有回去。”
薄振峰:“应该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她一个孕妇还在,你们就敢动手。
幸好她没事,要是也在车里,我要了你们的命。”
回话的人嚇出一身冷汗,“薄董,是我们的疏忽。”
薄振峰將车窗摇上,“让他们都回来,不用找了。”
不能让阮宓看见他,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知道。
车子发动,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医院冗长的走廊上,阮宓坐在长椅上默默地等著。
亲王妃劝她先去休息,有他们呢,有事会叫她的。
奈何阮宓就是不走,双眼空洞地盯著手术室的大门。
厉衍之满身的血,手臂还有烧伤的痕跡。
幸亏她和亲王妃下了车,要不然她们也会一同被炸。
在帝都厉衍之可没有任何的仇家,亲王妃更不会有。
而唯一的攻击目標只能是她。
是她连累了他。
亲王妃看著这样的阮宓心疼啊,厉奶奶和厉爷爷才得到消息急冲冲地赶了过来。
原本空洞的眼睛看到厉奶奶和厉爷爷之后,眼泪终是落了下来。
对著两个老人就要跪下来。
厉爷爷一把將她拉了起来。
厉爷爷:“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
厉奶奶:“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啊”
两个老人一见面就是关心和安慰,没有丝毫的责怪与训斥。
阮宓更加內疚了。
阮宓:“奶奶,爷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厉奶奶搂住她的肩膀搂进怀里,“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他是你父亲,保护你本就是应该的,再说他命硬得很,没事的。”
厉爷爷:“坐下说话,你也受了惊嚇吧”
她的確是受了惊嚇,不过是因为厉衍之的状態让她担惊受怕。
她真的很害怕。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厉爷爷和厉奶奶快速走了过去。
阮宓也站起了身,她也想知道人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病人失血过多,伤势较重。”
当医生说到这的时候,阮宓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脚下踉蹌差点站立不稳。
紧接著医生又说了,“好在没有伤到重要臟器,送得也及时,暂时病情稳定住了。”
阮宓的心又瞬间落回到了远处,还好,没事了。
医生:“不过,三天內病情还是有可能有变化的,所以,这三天很关键。
病人还没有甦醒,具体什么时候能醒看情况。”
阮宓的泪又落了下来,心情隨著医生的话就像在做过山车。
也可能孕期激素的影响导致她特別容易哭。
厉衍之被推进了病房,口鼻被氧气面罩扣住。
受伤的地方都被纱布捆绑。
原本意气风发的人顷刻间虚弱地躺在床上。
到了病房,医生又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厉奶奶坐在床边泪眼婆娑地盯著,厉爷爷一言不发。
阮宓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厉奶奶让她回去,阮宓摇头,“奶奶,我来照顾爸爸吧!”
床上昏迷的人手指微微动了动。
厉奶奶惊讶地说的,“你叫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