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爸爸。”
这一声爸爸差点將厉衍之叫哭了,嘴角逐渐上扬,却不慎扯到了受伤的嘴角疼得嘶了一声。
阮宓紧张地询问,“怎么了,哪里疼”
厉衍之高兴得都要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心里甜的都能冒泡泡。
宓宓不仅承认了他叫了爸爸,还如此关心他。
这点伤受的值啊!
他突然迫切地想知道是谁策划的这场谋杀。
他一定在弄死对方之前,先酬谢一番。
薄野在s国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薄野不放心阮宓连夜赶了回去,不过將天一留下了。
薄野:“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回来再说。”
飞机到达帝都机场已经是早晨八点钟,薄野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杀到了医院。
厉衍之为了阮宓受伤,他需要第一时间过去看望。
没曾想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门內传出了阮宓的笑声。
透过玻璃窗看过去,屋內的气氛分外和谐。
特別是他的阮阮,他第一眼就看到了。
令他惊讶的是,阮阮居然在给厉衍之餵食。
薄野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他老婆还怀著孕呢!
居然让他老婆伺候別人,就算是厉衍之也不行。
敲了一下门走了进去。
“哥,你怎么回来了”
阮宓第一时间看到了推门而进的薄野,放下手中的碗,笑著迎了过去。
薄野伸开双臂將阮宓抱进怀里,“阮阮,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阮宓笑著摇头,看向厉衍之的方向,“爸爸一直护著我,我没事。”
爸爸
薄野的眼底闪著暗芒,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期间厉衍之將阮阮收服了。
薄野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看向厉衍之说道,“厉叔叔,多谢!”
厉衍之淡笑,“宓宓是我女儿,护著她不受伤害是我应该做的,谈什么谢谢。
不过你这称呼是不是应该变一下,宓宓叫我父亲了。”
那表情,那语气別提多自豪和骄傲了。
薄野凝视著,薄唇微勾,拉著阮宓往前走,走到病床前站定,“爸,您辛苦了!”
厉衍之笑容扩大,真爽呀,终於压这小子一头。
然后轻咳一声,“我还有些饿。”
阮宓立即去拿粥碗,“哦,来了。”
谁知粥碗被一只大手拿了过去,“爸,还是我来餵你吧,阮阮挺著个大肚子,餵你不方便。”
说著薄野拿起勺子,坐在床边学著阮宓的样子餵食。
阮宓却笑著说道,“没事的,这两天都是我在照顾爸爸,我这身体还是挺灵便的。”
什么都是阮阮在照顾。
看向厉衍之的眼神带著探究,同样带著意味不明。
厉衍之的眼中闪过嫌弃,谁愿意让他餵啊!
“我自己来吧,你赶飞机也挺累的!”
厉衍之將粥碗抢了过来。
薄野:“可以自己吃吗您这还受著伤呢”
厉衍之没回答,自己默默吃了起来,眼神还时不时地瞟向阮宓。
仔细看还有一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