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握住了姜月瑶伸过来,想要轻触他伤口的手。
“我没事,回到府上,自有何老帮我处理。”
整个太医院里,人人惶惶不安,他要是出入了太医院,皇帝指不定又要猜忌到他头上来。
他就不去趟这趟浑水了。
“你要是有个小痛小病的,府医治不好的,就来我府上找何老。”萧烈也担心玉华郡主会被皇帝怀疑。
毕竟玉华郡主与他走动得非常近。
玉华郡主叹气道:“皇伯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人老了精神差一些,也是正常的。”
“皇祖母去问过太医院,皇伯父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病。”
“他那追根究底就是疑心病。”
这还是在大殿下,萧烈冲她使了个眼色,“谨言慎行。”
当心皇帝一怒之下,摘了她的脑袋。
玉华郡主闭上了嘴,因萧烈回了镇国公府,她也不好再追过去。
只能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萧烈回到镇国公府之后,便再无一日是空闲的。
五皇子兴许是真的操之过急,每一日都大动作小动作不断。
尤其是眼下五皇子在兵部,靠着地下赌坊拿捏住了一位兵部侍郎的软肋。
有了这位兵部侍郎充当眼线,无论是三皇子还有五皇子,他们有一些动静,都会传到他耳中来。
前些日子,这位兵部侍郎就悄悄来报信,五皇子欲将自己的亲信安插到他爷爷萧天策的军中去。
萧烈命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送了过去。
经过一番权衡与商议,萧天策认为先按兵不动,切莫打草惊蛇。
且先看看五皇子意欲何为。
是要栽赃陷害,亦或是旁的什么。
萧烈放心不下,提醒爷爷萧天策务必要再三小心。
不要轻敌,反而让五皇子钻了空子。
萧天策来信,让他放宽心。
在军中,他们最为痛恨的就是叛徒。
一旦军营之中发现了有人背叛,那下场简直是不容直视。
萧天策很是好奇,是谁会有这样的胆量。
就连萧烈也很疑惑,还有人敢在他爷爷的眼皮子底下当了一个叛徒。
“世子,已经查明被买通的人是谁。”那位兵部侍郎真的是有几把刷子的。
不过几日就顺藤摸瓜查清对方是谁了。
“是谁?”萧烈等了一会儿,没能等到十七往下说。
他抬眼望去,但见十七面上神情有几分古怪。
“是你认识的人?”
十七这才回道:“是左小将军,曾帮国公爷挡过一刀。”
“他在奇袭这一块,颇有自己的见得,国公爷派他去镇守西泽门。”
西泽门,不就是二边几个要塞侧翼中最为关键的几个?
萧烈顿时慌了。
五皇子是疯了不成?
若是西泽门发生暴乱,那敌国瞅准了时机,定会举兵来犯。
到那时,本国内忧外患,怕是江山危矣。
“快放出信号,务必在他们动手之前,将消息送达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