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予渔,看你的手有冻疮,应该是来自于北境一带。”
“你的兄弟们应该也在北方,这北方一带的地图就给你了。”
宁远毫不客气接下,“谢啦。”
“临走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前辈说。”
“你所做为何啊?”
“要知道,得罪太原王氏这样的门阀,可不是明智之举,你当真可以承受太原王氏怒火?”
宁远看着手中一半的地图,眼神渐渐锐利,而接下来他所说的一番话,让沈君临大笑而去。
对这小子更是喜欢的不行。
宁远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哈哈哈…”沈君临仰天大笑,负后跳上马车,“所以我说你有龙象之韵。”
“不说你未来成功与否,单单这一句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你便是人中龙凤。”
“小子,我看好你,未来中原见,那里才是你我这样雄韬武略之人,该踏足的地方。”
“走,出发!”
马车疾驰而行,朝着雨夜太原王氏南方城杀了去。
有风,还有雨。
第二驾马车在门口掠过,宁远无意识抬头看去,珠帘在风中掀起一半,刹那间马车内半边女子脸颊浮现。
宁远脚步陡然一顿,看着那辆马车也紧随其后,呆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薛红衣又惊又喜,看着宁远手中的粮草和银子库房图,并没有注意到宁远不对劲儿。
“那人好像疏影,”宁远冒着雨冲了出去,马车已经消失不见了。
“怎么可能,”薛红衣道,“红衣跟聂雪可在黑水边城。”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走了,咱们也该抓紧时间了。”
如今不少府兵都在各地城池冲杀而来,能抢夺多少就算多少。
一旦此地聚集兵力过多,变数就多。
随着城外白剑南趁乱带着兵马杀了进来,接走宁远,一行人就开始了抢夺之战。
宁远这一千精锐极其彪悍,个个都是跟鞑子身经百战的老兵。
其中那五十陌刀,冲杀起来更合适所向披靡。
这帮府兵装备虽然,但面对五十陌刀营阵型摆开,那几乎可以说就是战场的夹肉机器。
陌刀营破对方阵型,剩下的九百五十骑兵就分割战场,以高打低,讲究的就是一个速战速决。
抢了粮食和银子绝不含糊,迅速调转马头朝着另一个根据点杀去。
而在南方一带,沈君临兵马更是达到了五千之多。
这五千之多渗透到了太原各地,显然是早做了打算,他们从城内开始反攻,速度更快。
到了天亮,宁远抢了不少粮食,银子,黄金,宝珠更是数不胜数。
“好过瘾,还继续吗?”薛红衣兴奋的不行。
“还抢,再抢太原王氏的大部队就杀来了。”
“咱们带着这么多粮食和黄金,银子啥的,到时候想要撤离可就难了。”
“好吧,真可惜,咱们应该多带一些兄弟的,那样就可以抢更多了。”
宁远苦笑,“带得多,暴露的也开,以前兵马是在我认真规划下得出的结果。”
“行吧,那咱们撤兵。”
一行人不敢耽误,立刻沿着回去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穿过大山,大雨便停了下来。
拨开云山,见七彩!
晨曦洒落大地,宁远就看到了大山对面的道路,赫然也出现了一批五千兵马行军。
而此时双方兵马在看到对方时,都是一愣。
对面沈君临旋即就明白了,看着大地对立面的宁远,大声道,“小子,混不下去了,到南方记得提我的名字,我提携你。”
“我叫沈君临,南王是也!”
“什么他是南王!”白剑南和薛红衣大吃一惊。
宁远也是一怔,着实吃惊不小。
他知道这男人不一般,但没有想到,竟然是当今大乾竞争帝王位,最有力的三大藩王之一。
宁远很快恢复了平静,同样不服输,大声吆喝,声音回荡在大山群峰。
“南王,你若是斗不过其他藩王,看在今日你帮我的份儿上,你如果混不下去,亦可来北境找我。”
“我是北境宝瓶州镇北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宁远”
此话一出,在南王身后那辆马车的沈疏影美眸陡然睁开,激动的探出了脑。
“疏影怎么了,你认识这小子?”面带笑容的沈君临微笑。
沈疏影已然泪流满脸,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宁远了。
“父王,他…他就是我夫君,你的女婿。”
“我的夫君是宁远,就是他!”
“什么!!!”沈君临勒停战马,震撼的盯着那一千兵马杀回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