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见了?镇北王瞧不上这女人!那还留着她浪费粮食做什么?赏给你们了!”
女鞑子被重重甩在地上,身后那群西庭悍将闻言,目光瞬间锁定了那片暴露的春光,眼中泛起贪婪的血色。
他们如同饿极了的狼群,一拥而上,粗暴地拖拽着尖叫挣扎的云镜,向边界外拉去。
女子的哭喊与衣衫碎裂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凄厉。
宁远神情未变,目光平静地落在格日勒图脸上:“还有事么?若没有,一月之后,再来取甲。”
说罢,他拨马欲走。
见他如此反应,格日勒图袖中拳头悄然握紧。
宁远这般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态度,让他感觉热脸贴了冷屁股。
很不爽
就在此时。
“等等!”金兀尔用下颌抵着地面,挣扎着支起上身,嘶声喊道,“镇北王!留下云镜,收下我们三人!”
宁远勒马,并未回头:“我为何要听你的?”
“把我们交给汉王,你能换来成群的牛羊、战马!”
“我们是黄金家族孛儿只斤的血脉,在中庭,身份便是价钱!”
金兀尔语速极快,目光急切地望向已被拖入西庭人群、几乎衣不蔽体的云镜。
那些西庭鞑子粗暴的撕扯与狞笑不断传来,无时无刻都在刺激着金兀尔的尊严。
宁远闻言停下,随后侧目瞥了一眼那混乱的方向,淡淡道:“格日勒图,这三人,我要了。”
格日勒图嘴角一勾:“镇北王,您刚刚不是…断然拒绝了在下的好意么?”
“此刻,又确定要了?”
“有意见?”宁远眉头微皱,目光漠然扫来。
格日勒图一怔,随即仰头大笑,“哈哈哈!你我是盟友,是兄弟!”
“既然你要,我岂有不给的道理。”
他笑容一收,脸色冰寒,“行了!那女人别动了,留着她对镇北王享用吧,拖回来!”
云镜被揪着头发,踉跄地拖回,丢在宁远马前,浑身颤抖,仅存破碎的布料勉强遮体。
“藤禹,”宁远吩咐,“这三个鞑子带走,分开拘押。”
“是!”
藤禹领命上前,解开自己身后的披风,侧目避开云镜的狼狈,准备为她遮掩。
“等等。”
格日勒图忽然伸手,按住了藤禹的手臂。
宁远目光一凝,“你反悔了?”
“这一个月,我便在左近扎营等候,横竖也是闲着。”
格日勒图踱步上前,带着挑衅,“镇北王,不如…我们按草原的规矩,来场比武助兴如何?”
“比武?”
“没错。”
格日勒图指向身后那排森然矗立的铁浮屠重骑。
“我这些精锐,皆是西庭百里挑一的勇士。”
“听闻镇北王麾下陌刀营威名,不妨也派几位好手出来,与我的人切磋切磋,点到为止。”
“权当以武会友,也为交易添个彩头你觉得如何啊?”
“试探实力么?”宁远心中了然。
西庭此行,果然不止交易那么简单。
对方既然划下道来,镇北府自然没有露怯的道理。
“可以啊,”宁远爽快应下,转头看向阵中,
“王猛,去陪西庭的朋友玩玩。”
“遵命!”王猛沉声应诺,陌刀一摆,策马出阵。
“瘸子?”
格日勒图看清王猛身有残疾,脸色顿时一沉。
“镇北王,派一位不便之人,与我西庭精锐比试,是否太过托大,亦非待客之道?”
王猛闻言,冷笑道,“对付你这些人,王某一条腿,足矣。”
“好大的口气!”
西庭阵中,一名铁浮屠千夫长勃然大怒,催动战马,手持一对骇人的镔铁大锤,疾冲而出。
“来战,我会会你这狂徒!”
王猛岿然不动,甚至将陌刀横放马鞍,嚣张的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