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石敢当也高声道:“是啊,元帅!末将愿率火器营随张将军前往!
沈夫人研究的火药包克骑兵阵型,纵使金军铁骑来势汹汹,我们也不一定就彻底没有还手之力!
若是他们攻城,咱们可以让他们尝尝火器的厉害!未必不能与金军一战!”
赵鼎闻言倒是点了点头,炸药包这玩意的声响动静,这几个月来又加强了一些。
每次去实验的时候,都得离得远远的,否则会干扰骑兵的训练。
虽然这段时间,栾城的战马多多少少也有点习惯炸药包的动静了,但是依然会有不小的影响。
当然,目前有了一个好办法就是把战马的耳朵给塞住,减缓这种爆炸的巨大声响、动静。
随后,众将各抒己见,或主守,或主攻,或主袭扰,帐内争论不休,却皆是发自肺腑,是真的愿意抗金的。
这也是他们聚集在这里的缘故。
北方是他们的家,他们不少人的家,已经没了。
不夺回北方,死了也进不了祖坟!
“诸君听我一言!”
赵鼎抬手虚按,帐内瞬间安静。
他目光扫过众将,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指尖在舆图上的冀州城的长坂坡与栾城之间的“落凤坡”滑动。
赵鼎沉声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如今,我们唯有坚壁清野为基,联防死守为盾,袭扰粮道为刃,落凤坡设伏为先!”
他当即排兵布阵:“李二牛听令!即刻持帅令前往邢州城和赵州城安抚沿途百姓,组织百姓们向栾城转移。
沿途粮草、物资尽数焚毁,坚壁清野,不得有误!
若有百姓滞留,尽一切可能接应,绝不让一人落入金军之手!”
“另外,再发通知冀州城的义军,问他们愿不愿意过来,共同抗金!”
李二牛拱手道:“是!元帅!”
冀州城的守将是一名义军首领,在赵鼎连破邢州和赵州两城后,伪楚政权又恰好被放弃。
此人非常聪明,趁着伪楚的守将方寸大乱的时候,夺了城。
想做个一方诸侯,但是此时金军很快就要到达了定州,下一个必然就灭了冀州城,想来苏文远去招纳他的时候,应该不难。
起码赵鼎不会杀他,而金国攻城,此人必死无疑。
“苏文远听令!总领栾、赵、邢三地后勤,将火油、滚石、箭矢、火药包等尽数运往三地城头,加固城防。
同时,开仓放粮,安抚转移而来的百姓,让伤兵营提前备好金疮药、草药,随时接应前线伤员,确保后勤无虞!”
苏文远拱手道:“是,元帅!”
伤兵营目前由方灵来牵头组织,赵鼎给了一些现代消毒的一些想法,加上让她招了一些流落的医生,组织了类似医疗机构的营。
有这样一个类似医院的机构,死亡率会下降不少。
“杨进听令!率两千铁骑营,即刻出发,绕至金军侧翼,隐蔽行踪,专袭其粮队与后援!
切记,打了就走,不可恋战,以袭扰为主,按照我给你说的游记策略,务必断其粮草补给,牵制其兵力。
若遇金军铁骑主力,不要恋战,即刻撤退,保全自身!”
游击战的策略,也被赵鼎搬来用了。
口诀就是:“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这段时间,全军都在练这个,有了些许成效。
杨进立刻道:“是,末将的令!”
这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