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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初歇。
但已然成为青州巨头的青云季府,却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態碾压著周遭的地界。
季震天的一道死令,让季家麾下的商队与暗桩倾巢而出。
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散布於幽州、青州乃至中州边境的每一个黑市与拍卖场。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所有品阶的攻伐神通。
不论是名门大派流传出的残篇,还是邪魔外道遭人唾弃的秘术,亦或是某些破落世家压箱底的绝学孤本。
一车接一车的玉简、兽皮卷、竹木残简,被源源不断地运入青云城,送入季府后山。
这等不计代价的鯨吞,自然惹来外界侧目。
有人讥讽季家失了太初令残片,病急乱投医。
也有人冷笑季家暴发户做派,妄图用破烂功法堆砌底蕴。
对於这些流言,季家上下置若罔闻。
……
青云城南区,苏府。
冬日的冷阳堪堪掛在檐角,消融的雪水顺著青瓦滴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砸出单调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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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夜穿过月亮门。
苏府的护卫分立两侧,瞧见那一袭没有半分多余纹饰的墨色长衫,皆是慌忙低头,屏息凝神,连兵甲碰撞的声音都极力压制。
內堂。
苏文柏正坐在紫檀木大案后,紧皱眉头核对帐册。
青云城危机解除后,商路重开,积压的事务多如牛毛。
听见脚步声,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季夜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了门槛內。
苏文柏眼角猛地一跳,立刻搁下硃笔,快步绕出书案,拱手作揖。
“季世侄。”
这位苏家家主垂下的眼眸里,藏著极深的敬畏。
旁人不清楚那长寧街的血雨腥风是如何掀起的,他却心知肚明,季家能翻覆乾坤,全繫於眼前这个骨龄不过五岁的少年。
季夜微微頷首,径直走到大案前。
左手在袖中一抹。
“噹啷。”
一块长满斑驳铜绿的青铜令牌,被他隨手扔在案面上,压住了那摞厚厚的帐册。
令牌古朴无华,边缘平整如镜,正中央刀劈斧凿般刻著一个散发著沧桑气韵的古篆——“太”。
苏文柏的目光落在那块铜牌上,身体犹如被雷击中,猛地僵住。
双眼一点点睁大,呼吸在这一刻几近停滯。
“这……这是……”苏文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出的手在距离令牌寸许处悬停,怎么也不敢按下去。
完整的太初令。
为了那半块残片,整个幽、青两州杀得人头滚滚,连天图境老怪都死了近二十个。
而现在,一块完整的、足以让东荒疯狂的圣地门票,就像一块废铁一样,被扔在了他苏家的算盘上。
“给夭夭的门票。”季夜语调平然,仿佛给出的只是一块寻常的糕点。
“夜哥哥!”
內室的珠帘被人一把掀开。
苏夭夭穿著一身单薄的短打跑了出来。
苏夭夭穿著一身利落的淡粉色短打跑了出来。
她刚结束晨练,光洁的额头上还覆著一层细密的汗珠,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雀跃。
她跑到大案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块青铜牌。
“这是什么”苏夭夭好奇地伸出食指戳了戳铜牌。
“太初令。”季夜看著她,“收好。五月后,我来接你。”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解释这块令牌背后的血雨腥风。
季夜转身,向外走去。
“我已经灵台三层了!这几天还学会了重水盾,很硬的!”苏夭夭在背后大声喊道,一双小手握成了拳头。
季夜脚步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