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许成峰,寧霜,卢彦明三人,突然激烈的咳嗽起来。
三人捂著肚子,弯腰咳嗽愈发激烈。
突然,三人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出来。
不多时,另外五窍也在向外汹涌喷血。
一股又一股的鲜血喷涌而出。
陆景衡等一眾修士见此嚇得魂飞天外。
屋內瞬间大乱。
“逃!”
“快逃出去!”
“御剑!不惜损耗也要走!”
筑基修士纷纷拔剑,强行催动灵力,遁光乍起,撞向屋顶、墙壁、门窗。
然而。
“砰!”
“砰!砰!”
一道道遁光,竟像撞上无形壁障,硬生生被弹了回来。
“阵法阻隔!”
“他竟然早就布了阵!”
陆景衡心中一沉到底。
在无灵之境,阵法威力確实会衰弱,可这不代表阵法不存在。
更何况,这是金丹修士出手——哪怕只剩一成威力,也足够困死筑基修士。
陆景衡连忙急声吼道。
“快!在此无灵之境,便是金丹布阵,阵法威力也会不足!我等合力一处,定可破阵而出!”
话音刚落,阵纹再次震动。
地上那堆被拋出的灵力盒像是感受到呼应一般,竟同时浮现出一层血光。
盒身逐渐溶解,血色丝线逸散而出,匯入半空阵轮,让那轮血阵更凝实、更厚重。
而许成峰三人此刻已然不成人形,在腥臭浓稠的血浆之中渐渐溶解。
场面令人作呕。
一眾筑基修士狠狠轰击阵法,想要儘快破阵而出。
不想,每每合力攻击之后,障壁的破损之处便会有血光流转,顷刻之间,便恢復正常。
许成峰三人所化的血浆,在地上凝成一个巨大阵法,与半空之中的血阵遥相呼应。
“嘭!嘭嘭!嘭嘭嘭!”
眾人只觉心跳加速,气息紊乱,精血躁动不已。
陆景衡只觉体內血气翻涌得更厉害,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顾安远负手而立,神情平淡。
“诸位道友,不必再做挣扎了。”
他微微一笑,声音温和。
“用过此盒之人,皆逃不过此阵牵制。”
陆景衡咬牙,强行稳住心神,连忙拱手向顾安远施礼。
“顾前辈,晚辈愿將这段时间所收丹药尽数献与前辈,还请前辈饶过一命,今后愿侍奉前辈左右。”
“陆景衡!你竟敢那我们的丹药给自己买命”
“顾前辈!此等小人您绝不能留他性命,晚辈愿终生为奴,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顾前辈,晚辈愿鞍前马后定能伺候前辈舒心!”
“前辈!还请饶晚辈一命!”
……
顾安远微微笑著,听著诸人求饶话语,未发一言。
“诸位!休要再求饶了!看来这位顾前辈,並没有丝毫放过我等的想法!”
陆景衡见顾安远神色毫无变动,冷哼一声,向眾人说道。
“陆道友,你虽然此刻如此说来,但等等怕不是又要去摇尾乞怜,苦苦求饶了。”
一位修士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哼!如今我等遭逢大难,若是还不能凝结一心,定然命不久矣!”
陆景衡闻言大怒,向眾人吼道。
“好!陆兄有何办法,还请快快说来!”
“陆兄快说!”
眾人一面紧盯著顾安远,一面急急忙忙地催促陆景衡。
“这顾老怪想要取我等性命,我等绝不能束手就擒。”
“即便身死,也绝不能让他好过!”
一个虎背腰圆的修士瞪著眼睛看向陆景衡,急声问道。
“陆兄的意思难不成是要与他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