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內幕,我不会说。”
“还有……”
“你还活著这件事,我也不感兴趣。”
“这世间本就充满谎言,不是吗”
“轰——”
一股七阶高境的气息骤然炸开,铁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拳头攥得咯咯响,沉声道:“果然!”
“我早就跟他说过,镇国使不是好东西!”
“可他进镇厄廷是镇国使领的路,他太信那个人了!”
几秒钟后,他的气息缓缓平復,声音低沉:“但我还是不信他会死。”
“你的依据”女子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铁锹抬起头,语气认真:“没见到他的尸首,就是最好的依据。”
“这世间的事,我只信自己的判断。”
女子淡笑道:“你还是憨厚的时候看著舒服。”
铁锹语气平静:“你还是当哑巴的时候看著舒服。”
……
群山之外,蜿蜒的土路尽头,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著。
后方,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驶来,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
车门推开,身材魁梧的皮衣男人走下车。
他扫了眼连绵的群山,掏出手机快速拨號。
“嘟——嘟——”
两声忙音后,电话那头传来清冷的女声:“位置在哪。”
熊黑腰杆下意识挺直,语气恭敬:“王,明城最北端的群山外,车牌確实遮挡了。”
“我把定位发您。”
“嗯。”
电话掛断,熊黑指尖飞快发送定位,再次看向群山,他低声喃喃道:“这山里,有什么特別的”
隨即摇了摇头,拉开车门坐回去:“王的事,哪是我能猜的。”
越野车重新启动,捲起一阵尘土,顺著土路原路返回。
另一边的高速上,红色越野车在夜色里疾驰。
苏念禾看著手机里的定位,秀眉微蹙:“明城最北端的群山……林沐,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就算不想理我,也犯不著跑这么偏僻的地方吧真过分!”
“轰——”
话音刚落,她脚下猛地用力,油门直踩到底。
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越野车再次提速,朝著明城方向疾驰而去。
……
群山深处,夜色渐浓,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位老人围坐在一起。
竹椅吱呀,蒲扇轻摇,嘮的都是村里的家长里短,话题绕不开村东头的铁锹。
“话又说回来,铁锹这么墮落下去可不行啊。”
“现在那姑娘能跟著他,以后呢等人家过腻了山村日子,他还是得出去打拼。”
“我看未必!”穿灰布衫的老人摆手反驳,“我家就住铁锹斜对门。”
“每天我天不亮出门,那姑娘就在他家院里坐著坐著。”
“直到晚上我摸黑回来,她还在院里,安安静静的。”
“现在能这么心静的年轻人,可太少了!”
“就是就是!”戴草帽的老人笑著附和,“老话说傻人有傻福,铁锹这憨小子,还真赶上了!这就是命啊!”
突然,老人们的话头突然戛然而止,目光同时投向村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