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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尚绪端坐上首,目光沉静,周氏坐在另一侧,眼中带笑。
司仪唱道:“行拜师礼——一拜——再拜——三拜——”
章詮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头。
司仪又唱道:“奉茶——”
章詮起身,端起茶盏,双手奉到江尚绪面前,道:
“老师,请用茶。”
江尚绪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道:
“好。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江尚绪的弟子。望你勤学不輟,不负所学。”
章詮叩首:“学生谨记老师教诲。”
江尚绪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章詮一一应下。
接著,又同样向周氏磕头敬茶,隨即礼成起身。
紧接著,司仪又唱道:“林予襄入厅——”
林予襄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袍服,面色平静,眼中却带著少年人特有的光彩。
与刚才同样的仪式,只不过江琰和苏晚意坐在左侧下首。
林予襄先是朝著江琰夫妻叩头、奉茶,聆听江琰教诲。
然后又朝著江尚绪和周氏叩头,奉茶。
作为师公,江尚绪並未再多说些什么,而是拿出一份见面礼送他。
隨著司仪高喝一声“礼成”,花厅里响起一片掌声和道贺声。
章伯年长长吐出一口气,林芹则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手依然有些颤抖。
拜师仪式结束后,江尚绪和江琰带著两个新弟子,向宾客们致谢。
眾人纷纷上前道贺,夸章詮前途无量,夸林予襄少年天才。
章詮毕竟年近三十,又已入朝堂,一一还礼,这等场面尚且稳得住。
难得的是林予襄,跟在江琰身后,竟也能勉强保持神色,面带微笑,不卑不亢。
章家族人和林家族人坐在一旁,看著那些平日只在传闻中听过的王侯、尚书、侍郎寺卿对著自家孩子夸讚不已,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感慨。
尤其是林芹,看著人群中镇定自若的儿子,嘴里喃喃道:
“好,比我有出息,好啊!”
宾客中,有一位鬚髮半白的老者,正是司马雍。
他对著章詮上下打量了一番,道:
“尚儒兄,没想到这般年纪,竟又收了个徒弟,还是今科榜眼,当真是好福气。他会试与殿试所做文章,前些日子还被我拿来给学生讲过,甚是不错,无愧这榜眼之名啊!”
江尚绪笑道:
“司马兄过奖了。正平(章詮的字)这孩子是我在会试后偶然结识的,当初我可一眼就相中了。你瞧,如今殿试都过了,再收为弟子,倒免了我日后费心教导他功课了。”
闻言,在场眾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司马雍又笑看向林予襄,道:
“这个也精神。文琢,你收徒弟的眼光,倒是不比你父亲差,那苏家兄弟的名声,连我都略有耳闻了。”
江琰笑道:“世伯谬讚。”
正午时分,正式开席,菜餚精致,酒水丰盛。
宾客们觥筹交错,笑语喧譁。
林予襄跟在江琰身后,给几桌宾客敬了酒。
他没有多喝,只是浅浅抿了一口,便以茶代酒。江琰教过他,年纪小,不宜多饮。
宴席进行到一半,江琰抽身出来,走到后头一处廊下透气。
这时,赵允璋在江世初的陪同下,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