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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下旬,暑气渐消,早晚有了些凉意。江家这段时间倒是好事连连。
月初,江琰父子刚双双收徒,最近半月,忠勇侯府又忙碌不停。
只为这一桩喜事——江瑞的长女江怡绵出嫁。
江瑞是提前两日赶回京城的。
他在济寧同知任上已近两年,上回返京便是过年,正月初十便走了,如今也已然半年多了。
许是夏季,江瑞看起来瘦了些,黑了些。不过虽然快马加鞭赶了三日路,精神却还好。
回来那天,先去正院给江尚绪和周氏请了安,又与钱氏说了几句话,晚膳与家人一起用过后,便隨江尚绪、江琰几人一起往前院书房去了。
江尚绪率先问道:
“济寧那边,可还顺利”
江瑞道:
“回父亲,一切还算平稳。只是……”
他顿了顿,又道,“知府张科,最近越发著急想对我出手了。”
江尚绪眉头微挑,“哦”
这个张科,他自然是知晓的。
前年黄河水患,济寧府处置了大批贪官污吏,江瑞与那张科是同时赴任的。
因著江瑞的身份,张科虽是上级,对他却也毕恭毕敬。
可巧就巧在,济寧府通判王顾桉——他是江琰的同科,因著当年赠药一事与江琰交好,自然也与江瑞走得近。
所以很多时候,张科的决策掣肘於他们二人。
只听江瑞讲来,一开始,张科想拉拢他与顾桉下水,送了几次礼,都被退了回去,心生恼怒。
可那张科又不敢轻易得罪他们二人——江瑞出身江家,即便是庶出,也也是国舅爷。王顾桉的父亲又是官居三品侍郎,大哥也在地方任做知府一职,世代书香门第。
“故而,他只能另闢蹊径。”
江琰问:“什么蹊径”
“月初之时,他送了我们一人一个小妾。”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江琰皱眉,“你们收了”
江瑞道:
“顾桉没收。我收了。”
江世初坐在下首,听到这里,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出声。
他是江瑞的儿子,父亲纳妾的事,他不好当面置喙。
江琰看著江瑞,甚是不解,自家二哥並非贪图女色之辈,便出声问道:
“二哥,那女子是何人,你又为何要收”
江瑞看著他,脸色也沉了下来,“那女子不是外人,正是那张科的庶女。至於为何要收,是因为我发现那张科和沈家扯上了关係。”
江琰目光一凝,“沈家”
江瑞点了点头,“上个月,张科府上来了一伙人,对外宣称是远方亲戚,只住了四五日便离去了。不过据我安插在他府中的探子回稟,那为首之人一直戴著面具,看身段衣著,应该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且衣食住行颇为讲究,比张科一家人过得还要精细。因他只带了五六名护卫,故而在他离去之日,我便派尚六带了一帮人假扮山贼,在城外拦住了他,准备冒险试探一番。”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给江尚绪,道:
“那几名护卫果然不是对手,尚六扯掉了那人的面具,发现竟是沈宏的长子——沈泽。还搜到了这封信。”
江尚绪接过信,展开细看。
江琰也凑过去,目光扫过信纸,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信上的字跡端正,措辞谨慎,但意思很清楚,要寻机栽赃陷害江瑞。
江琰与江世贤对视一眼,道:
“若是沈家,那我们倒是知晓为何著急对二哥出手了。”
“为何”江瑞问他。
江琰眼神示意江世贤,江世贤便把之前肃王府寿宴之上,他们如何设计沈家姑娘落水、被江世怀救起后被迫答应订婚,以及吴王与严家之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江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