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亲王脸上的笑僵住。
“好你个臭丫头,竟然敢如此羞辱本王”
景亲王捂著胸口,脸色铁青。
酒酒一脸茫然,“谁侮辱你了你这人怎么好赖不分我明明是在夸你。”
“你那是夸人”景亲王声音拔高,看她的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酒酒理直气壮地回答,“对啊!你这么大岁数,怎么连人话都听不懂”
景亲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酒酒小手叉腰,“怎么没有你自己老糊涂,我夸你都听不懂,怪我咯”
“你要是不老糊涂,能珍珠和死鱼眼睛都分不清王妃这么好你还欺负她,把那些死鱼眼珠子当成宝贝。你不是老糊涂,谁是”
说到这,酒酒又换了一副面孔对景亲王说,“听不懂人话你也不用自卑,反正你不要脸!眼瞎老糊涂也不要紧,反正你不要脸……”
酒酒这番话把景亲王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差点直接被气死。
“你,你是萧九渊派来气死我的吗”景亲王指著酒酒的鼻子大喊,“滚,你给我滚出去!”
酒酒小手叉腰,让惊鸿把她抱起来。
她站在惊鸿手上,比景亲王还高出一截。
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著景亲王,小手叉腰,霸气地说,“凭什么我可是送了贺礼来做客的。再说了,今天是王妃的生辰,王妃才是主角,她都没让我走,你算那颗大头蒜”
“你……咳咳咳……来人,把她给我扔出去!”景亲王气得直咳嗽,当即下令让人把酒酒扔出去。
景亲王妃往前一步,“我看谁敢”
这两口子,一个要把人扔出去,一个要护著。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王妃,你当真要为了这个臭丫头跟本王作对”景亲王沉著脸望向景亲王妃。
景亲王妃眸底带著讥讽,“这句话该我问王爷才是。王爷当真要为了一个庶子这般不顾我的死活”
听到景亲王妃的质问,景亲王眸底闪过一抹心虚。
隨即又强硬起来,“是又如何別忘了,这是本王的王府,本王说了算。”
景亲王以为这么说,景亲王妃就会妥协退让。
不曾想,景亲王妃却冷声道,“那就请王爷休了我吧!”
嘶——
在场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景亲王妃莫不是疯了吧
她可知自己说的什么
“王妃息怒,莫要说气话。王爷素来敬重你,定是不想在你生辰这样的日子闹出事端,等今日后必然会给你个说法。”与景亲王妃交好的夫人忙站出来打圆场,还边给景亲王妃使眼色。
景亲王妃却摇头道,“我说的不是气话,王爷既然觉得我不识大体,不配当亲王妃,那休了我便是。”
景亲王脸色铁青,怒喝,“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休了你吗”
“王爷自然是敢的,那妾身就等著王爷的休书。”
说罢,景亲王妃又看向一旁的萧宏道,“但此人,必须交给我处置。”
萧宏闻言,眼底满是讥讽。
显然觉得景亲王妃是在痴人说梦。
他父王怎么可能將他交给这个毒妇
景亲王也確实如萧宏所想般,当即回绝,“不行。”
“是吗王爷可还记得十九年前那晚发生的事”景亲王妃突然问。
景亲王听到十九年前时,脸色陡然变了。
没注意到景亲王脸色变化的萧宏还在跟景亲王妃嘚瑟,“王妃想处置我,得先问过父王答不答应才行”
他明晃晃的眼神,像是在说:想处置我你没那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