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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摇头:“没见过。但我会留意的。”他把悬赏令折好,小心地收进怀里。二十万港幣,够他花好几年了。
探员走了。
混混站起来,对身后那几个兄弟说:“走,找去。谁找到那娘们,二十万就是谁的。”
几个人站起来,消失在人群中。
深水埗,街头。
同一时间。
一个卖鱼蛋的老头站在摊档后面,手里拿著悬赏令,眯著眼睛看了很久。
他不识字,但照片上的女人,他见过。
昨天傍晚,在码头,一个女人从船上下来,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头髮披散著,脸色苍白。
她走得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老头放下悬赏令,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把悬赏令扔进垃圾桶,继续卖鱼蛋。
尖沙咀,码头。
中午十二点。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几艘快艇在港口穿梭,白色的浪花拖出长长的尾巴。
几个探员站在码头上,手里拿著悬赏令,一个一个地问。
“见过这个女人吗”
“没有。”
“见过吗”
“不认得。”
“见过吗”
船老大接过悬赏令,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他见过。
昨天傍晚,一个女人从船上下来,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头髮披散著,脸色苍白。
她给了他一百块钱,让他帮忙叫一辆计程车。
他叫了,车来了,她上车走了。
船老大把悬赏令还给探员,摇头。
“没见过。”
探员走了。
船老大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怀里那一百块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中环,国华商场。
下午三点。
阳光从巨大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
商场已经恢復营业了,顾客不多,三三两两在货架间穿梭。
那些被打碎的玻璃已经清理乾净,那些被子弹打穿的墙壁已经用水泥补好,那些血跡已经冲洗乾净。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阿月知道,发生过。
她的手臂上还缠著绷带,朱婉晴的手臂上也缠著绷带。
阿豹的胳膊吊著,黑狗的头上裹著纱布。
阿月站在三楼窗前,看著
朱婉晴走过来,站在她身边:“师姐,你说九尾狐会被抓到吗”
阿月摇摇头:“不知道。”
朱婉晴低下头:“她害了那么多人,要是跑了……”
阿月握住她的手:“不会的。苏大哥不会让她跑掉的。”
油麻地警署,探长办公室。
傍晚六点。
门开了,阿虎走进来,脸色很难看。
“大哥,没有。码头、车站、旅馆,所有能离开港岛的地方都查了。没人见过她。”
苏澈沉默了几秒:“悬赏令呢”
阿虎说:“都贴出去了。油麻地、旺角、深水埗、尖沙咀、中环、湾仔,每个地方都贴了。兄弟们还在找,但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苏澈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天边被染成一片血红。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继续找。天黑之后,加派人手。旅馆、出租屋、地下室,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要搜。”
阿虎点头:“明白。”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