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要越狱。需要你帮忙。”
阿布兹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著苏澈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阳光照在他光头上,反射著刺眼的光。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你疯了这里防守严密,高墙铁网,岗哨林立,进来了就別想出去。”
苏澈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阿布兹走回缝纫机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不过,如果你真有办法出去,我可以考虑。”
苏澈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带你去。”
阿布兹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团火。
他在监狱里关了十五年,十五年,头髮白了,皱纹深了,但想出去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你需要我做什么”
苏澈看著他。
“狱警休息室,需要维修。水管漏水,墙体开裂,隨便什么都行。你派人去修。”
阿布兹的嘴角咧开。
“就这个简单。”
他站起来,拍了拍苏澈的肩膀。
“华人,成交。”
傍晚六点,晚饭时间。
食堂里灯光昏暗,几百个犯人挤在一起,勺子碰盘子的声音、咀嚼声、说话声混在一起。
苏澈端著托盘走到角落坐下,麦可跟在他后面。
“阿布兹同意了”麦可坐下,压低声音。
苏澈点头。“同意了。”
麦可鬆了口气。“什么时候动手”
苏澈看著他。“今晚。”
晚上九点,狱警休息室。
管道老化,年久失修。
只要有人把阀门拧松,水就会漏出来。
阿布兹的人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年轻的义大利犯人,叫小托尼,在监狱里关了三年,因为抢劫进来的。他走到休息室门口,四处张望——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狱警。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自製的扳手,拧开水管阀门。
水从阀门缝隙里渗出来,一滴,两滴,三滴,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断了线的珠子。几分钟后,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小托尼把扳手收好,站起来,敲了敲休息室的门。
“长官!漏水了!”
门开了,一个胖乎乎的白人狱警探出头来,低头看著地上的水,骂了一句脏话。“妈的,又漏了。”他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看著小托尼。“你,回去。明天派人来修。”
小托尼点头,转身走了。
第二天上午,工厂。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灰濛濛的光。阿布兹站在缝纫机前,看著门口那几个狱警。他们正在商量派谁去修休息室。
“你,你,还有你。”一个狱警指著苏澈、麦可、阿布兹“去修休息室。”
苏澈站起来,麦可也站起来,阿布兹也站起来。三个人跟著狱警走出工厂。
休息室不大,二十平米,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台咖啡机,墙上掛著一幅洛杉磯地图。地上全是水,椅子腿泡在水里,咖啡机的插头差点被淹到。狱警指了指墙角那根漏水的水管。
“修好它。”
苏澈蹲下身,看著那根水管——阀门鬆了,水从缝隙里往外渗。
苏澈没有动,看著那面墙——墙上有一道裂缝,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虽然不宽,但足够深。
“这面墙,也需要修。”
狱警走过来,看著那道裂缝,皱起眉头。
“你们搞好!”
狱警说了一句走了。
苏澈站在角落里,靠著墙,阿布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华人,能挖吗”
苏澈点头。
“能。需要工具。铲子,锤子,凿子。”
阿布兹的嘴角咧开。“工具我来搞定。你只管挖。”
苏澈看著他。“多久能挖通”
阿布兹想了想。“三个人,轮流挖。一天挖一米,至少要一周。”
苏澈摇头。“三天。”
阿布兹愣住了。“三天不可能。”
苏澈看著他。“没有不可能。”
阿布兹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好。三天就三天。我这就去搞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