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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不安,只有纯粹的期待。
“好。”
他走出別墅,关上铁艺大门。
院子里,最小的那个女孩正在教苏晓晓盪鞦韆。
笑声从柠檬树的方向传来,清脆得像风铃。
阳光照在九重葛上,紫色的花瓣在晨风里摇曳。
苏澈转身,走向停在街边的黑色轿车。
他的表情在转身的瞬间恢復成冰冷的铁。
海风卷过空旷的街道。
圣佩德罗北部,山口组驻地。
秋田一狼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面前跪著不到三十个残兵。
他们的衣服上还有码头大火的焦痕,脸上沾著血和泥。
副手跪在最前面,额头贴著地面。
“码头区两百一十七人,活著回来的只有二十八个。”
秋田一狼的拳头攥得发白。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角的滴水声。
“你们知道是谁开的仓库后门吗”
没有人回答。
秋田一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是樱花魅影。”
跪在地上的残兵们同时抬起头,脸上写满震惊。
副手失声叫道:“芽衣叛变了”
秋田一狼从怀里掏出一枚淬毒的钢针,狠狠掷在地上。
钢针叮噹弹跳两声,停在一滩未乾的血跡旁。
针尖幽蓝的毒光在烛火下闪烁。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战败,这是叛变。”
秋田一狼背著手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他停下脚步,仰头看著墙上掛的山口组徽章。
徽章上交叉的双刀在烛火中发出冷光。
副手小心翼翼地问:“组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秋田一狼转过身,面色铁青。
“第一步,召回我们在旧金山和洛杉磯所有能调动的人手。”
副手犹豫了一下。
“会长那边——”
“我会亲自致电东京,向会长请罪並请求增援。”
秋田一狼打断他,声音阴沉。
“第二步,通知白狼。告诉他,我们的盟约继续生效,让他把他庄园里藏著的重火力全部拿出来。”
副手连声应是。
秋田一狼走到太师椅前坐下,端起冷掉的清酒。
酒杯送到唇边,他却没有喝。
啪!
酒杯被他捏碎,瓷片割破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第三步——”
秋田一狼盯著掌心的血,一字一顿。
“找到芽衣那二十个叛徒。不需要活口。”
副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组长,我认识一个洛杉磯的赏金猎人团队,他们专门干——”
砰。
一声枪响撕碎深夜的寂静。
副手跪在地上,额头中心多了一个血洞。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向前倒下,砸翻了面前的矮桌。
大厅里所有残兵同时跳起来,拔刀拔枪。
秋田一狼也猛地起身,踢翻太师椅当掩体。
十几双眼睛死死盯著门口的方向。
没有人。
大厅正门紧闭,窗欞完好,夜色从缝隙中渗进来。
只有副手的尸体在地上抽搐,血从眉心汩汩流出,染红了榻榻米。
秋田一狼盯著副手眉心的枪眼,瞳孔剧烈收缩。
这种精准度,这种穿透力,这种杀人於无形的恐怖——他只见过一个人。
“苏澈来了!”
残兵中有码头大战的倖存者,当场认出了这一枪的手法。
恐惧像瘟疫般在大厅里蔓延。
秋田一狼厉声喝止混乱:“所有人守住门口和窗户!”
他低头看著副手的尸体,背心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枪是警告。
他在告诉我,他想杀谁就杀谁。
他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
他想在哪里杀就在哪里杀。
他在等我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