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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地图前,在圣地亚哥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笔尖戳穿了纸张。
同一天下午,圣地亚哥东郊。
恩里克的庄园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
长桌上摆满了烤乳猪和龙舌兰酒,墨西哥流浪乐队的吉他声震天响。
恩里克坐在长桌主位,左边是小老虎,右边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六个分队长。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用西班牙语吼了一嗓子。
“今天,白老虎的儿子正式成为我们的兄弟!从今以后,他的仇就是我们的仇!苏澈那个洛杉磯的杂种,很快就会知道美墨边境是谁的地盘!”
满桌的毒贩们嗷嗷叫著,拍桌子,摔酒杯,有人拔出枪朝天开了两枪。
小老虎站起身回敬,龙舌兰酒洒得到处都是。
“恩里克先生,干掉苏澈以后,洛杉磯的地盘咱们五五分!”
恩里克哈哈大笑,一把搂住小老虎的脖子。
“这孩子,比他叔有种多了!白狼那个软蛋,一辈子都不敢踏进圣地亚哥半步!”
乐队开始弹奏更欢快的曲子,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都在喝。
没有人注意到庄园对面山脊上的灌木丛中,有一道细微的反光一闪而过。
那是芽衣的望远镜。
她趴在岩石后面,樱花魅影的三个姐妹分列左右,正在详细绘製庄园布防图。
“五百六十人——”
芽衣调了调焦距,镜头里是庄园全景。
“铁丝网三道,岗楼六个,斗牛犬十三条。武器库里至少有四挺重机枪和十几具榴弹发射器。”
她收瞭望远镜,就地翻身仰躺,用匕首在泥地上画出庄园草图。
“这份情报马上送回主公手里。”
她把草图折好,塞进一个姐妹的手心。
与此同时,洛杉磯圣佩德罗別墅。
苏澈坐在书房,看著墙上那张被画得密密麻麻的加州地图。麦可端著咖啡站在旁边,轻声说了句。
“恩里克在美墨边境经营二十年,最擅长的不是正面交火,而是利用边境地形打游击。他在沙漠里有数十个藏身点,在地下挖了遍布全城的走私地道网络。我们正面强攻,他会直接消失在地底下。”
芽衣的情报刚送到,地图放在桌上。
苏澈用红笔圈出了边境墙下方三条最大的地道入口,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他想起王爷庄园的地下秘道,想起那老东西从眼皮底下溜走时自己说过的话。
同样的错误,不能犯第二次。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加密频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用西班牙语骂了句脏话,然后换成了带浓重口音的英语。
“苏先生,久仰。你找我什么事”
“菲德尔將军,我是苏澈。你在墨西哥军方的影响力,我听卡洛说过。”
苏澈靠在椅背上,开门见山。
“我要你封锁边境墙墨西哥一侧的三条地道入口。你的人在地面封锁,我的人在出口附近埋地雷,双向夹击,他们插翅难飞。”
菲德尔沉默了片刻,电话那头传来雪茄菸吧嗒一声。
“苏先生,我是军人,不是黑帮,我不参与你们的帮派火併。”
苏澈笑了。
“將军,我听说墨西哥军方上个月丟失了整整两卡车的制式武器,至今没找到。也许我能帮你找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久到麦可以为断线了。
然后菲德尔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话里带著含义复杂的笑意。
“具体哪三条坐標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