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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膝盖开始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恩里克先生——我们撤吧——”
“撤”
恩里克甩开小老虎扯著他袖子的手,眼神狠得像被逼到墙角的老狼。
“老子在圣地亚哥打了二十年,还没被人从自己家里撵出去过。他们人多,老子有地道。等他们攻进主楼,咱们早就在墨西哥喝龙舌兰了。”
他拽著小老虎往地下室跑。
地下室最深处有一扇沉重的铁门,铁门后面是一条通往边境墙南侧的地道。
恩里克拉开铁门钻进去,小老虎紧隨其后,身后跟著八个贴身保鏢。
地道又窄又黑,只能弯腰前行。头顶不断传来爆炸的震动,沙子从缝隙里簌簌往下掉。
恩里克一边爬一边骂骂咧咧,小老虎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爬到地道尽头,恩里克推开偽装成枯井口的盖板。
一把手枪顶在他额头上。
那是墨西哥联邦警察的配枪。
枯井口外站著两排荷枪实弹的墨西哥士兵,头盔上的夜视镜反射著绿光。
恩里克缓缓举起双手,脸色铁青。
小老虎从枯井口爬出来,还没来得及站直就被人一脚踹跪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到面前站著一个穿將军制服的中年男人,叼著雪茄,正低头看他。
“这就是白老虎的儿子看起来不像传说中那么有种。”
菲德尔將军吐出一口烟,挥了挥手。
“全部带走。”
墨西哥士兵將恩里克、小老虎和八个保鏢全部反銬押上装甲车。
菲德尔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苏先生,三条地道的耗子全部抓到了,一共十只。”
苏澈站在庄园主楼二层小老虎的房间,窗外零星的枪声正在逐渐平息,他拿著卫星电话俯瞰整个战场。
“多谢將军。答应你的事,三天之內办妥。”
他掛断电话,按下对讲机。“林肯,报告战况。”
“老大,找到小老虎没有”
苏澈拿起桌上那个没打开的火箭筒,火箭筒旁边还有半杯没喝完的龙舌兰酒。
“抓到了。人在墨西哥军方手里,活的。”
对讲机那头传来黑仔失望的嘆气声。
“妈的,便宜这小子了。老大,武器库清点完毕,缴获60机枪十二挺,79榴弹发射器九具,c4炸药四百公斤,军用级遥控引爆装置三十套。”
苏澈沉默了两秒。
“古柯碱交给阿布兹。他会联繫缉毒署的人。这种东西我们不留。”
天色大亮的时候战场清点完毕。
恩里克的毒贩武装被击毙两百一十人,俘虏三百五十人,缴获的军火堆积如山。
苏澈方的伤亡轻伤七十三人重伤十二人阵亡五人。
苏澈走下主楼楼梯,麦可迎上来轻声匯报。
“菲德尔將军那边说,小老虎和恩里克明天引渡回美国,罪名是跨国贩毒和非法持有军用武器。联邦检察官会申请终身监禁不得保释。”
白狼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看著眼前这片还在冒烟的废墟。他独自一人走进庄园內院,没有人阻拦他。
小老虎房间的茶几上,一张镶在银框里的照片从打碎的相框里掉落出来。
白老虎抱著年幼的小老虎,旁边站著年轻时的白狼。
他们背后的白老虎庄园还没建成,只是一片空旷的荒地。
白狼捡起照片放在桌上,枯瘦的手指在老照片上摩挲了很久。
远处海面上一艘货轮拉响了汽笛,晨光终於刺破了沙漠的夜幕。
白狼走出庄园大门,头也不回地上车。轿车沿著荒山公路向北驶去,消失在晨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