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毒蛇惨死的模样,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不要……”她哭著哀求,“別杀我……我什么都说……求求你……”
苏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你也杀过很多人”
“我……我只是执行任务……”
“有老人吗有孩子吗有女人吗”
红姑不敢回答。
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澈点点头。
他伸出手,勒住红姑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红姑拼命挣扎,但无济於事。
苏澈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拔出腰间的手枪,枪口顶在红姑的太阳穴上。
“下辈子,做个好人。”
“不——”
“砰!”
枪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
红姑的身体一僵,然后软了下去。
苏澈鬆开手,她的尸体倒在地上,额头上一个血洞,眼睛还睁著,死不瞑目。
至此,毒蛇和红姑,全灭。
苏澈收起枪,开始打扫现场。
两把白朗寧手枪,收走。
子弹若干,收走。
匕首、手雷、急救包、背包……
所有有用的东西,全部收进隨身空间。
连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没放过——他需要这些衣服,来偽装身份。
做完这些,他看了一眼两具尸体。
然后,拿出一个燃烧瓶,点燃,扔在尸体上。
火焰燃起,迅速吞没了尸体。
苏澈转身离开。
他还有最后一个目標。
刀疤。
那个领头的,前果军特种部队成员。
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躲著,或者在找他。
苏澈希望是后者。
这样,他就不用花时间去找了。
他走到街道拐角,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远处传来吉普车的喇叭声。
应该是附近的居民报了公安。
时间不多了。
他得在公安到来之前,找到刀疤,解决掉。
然后,去找陈情莲。
那个女人,也该付出代价了。
苏澈深吸一口气,朝家属区深处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眼神很冷。
猎杀,还在继续。
而此刻,在家属区另一侧的一栋废弃小楼里,刀疤正躲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用望远镜观察著外面的情况。
他看到了燃烧的吉普车,看到了胖子的尸体,看到了远处街道上的火光。
也看到了苏澈离开的背影。
“操……”他低声咒骂。
五个人,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了。
老鹰死了,胖子死了,毒蛇和红姑看样子也凶多吉少。
这个苏澈,比他想像中还要可怕。
刀疤摸了摸脸上的刀疤,眼神变得阴狠。
他不是怕死。
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把生死看淡了。
但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失败。
不甘心栽在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手里。
他还有机会。
只要杀了苏澈,任务就算完成。
钱还能拿到。
他还有翻盘的希望。
刀疤放下望远镜,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两枚手雷,別在腰间。
又检查了一下汤姆逊衝锋鎗的弹鼓。
满满的,五十发子弹。
够用了。
他决定,主动出击。
既然苏澈在找他,那他就不用躲了。
正面硬刚,他不信自己会输。
一个十八岁的小崽子,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
刚才那些,不过是偷袭得手罢了。
真刀真枪干,他刀疤还没怕过谁。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