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两枪。
第一枪击中眉心。
第二枪击中咽喉。
两人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就歪倒在沙发上,血从伤口涌出,在褪色的绒布沙发上迅速晕开。
苏澈收枪。
从第一刀刺入到两枪结束,总共四秒。
他拔出3格斗刀,在窗帘上擦乾血跡,收回袖口。
然后他从腰后抽出开山砍刀。
45厘米的刀身,3.2斤重。
在狭小的室內近战,砍刀比手枪更致命——不会卡壳,不用换弹,一刀下去非死即残。
他推开房门。
走廊里,两个正在抽菸聊天的守卫听到枪声,正转身往这边跑。
他们看到苏澈,看到那把还在滴血的砍刀,瞳孔骤然收缩。
“敌——”
第一个人的“袭”字还没出口,砍刀已经从他左肩斜劈而下。
刀势不止,劈开锁骨、肺叶、心臟,从右肋穿出。
尸体像破麻袋一样倒下去。
第二个人已经掏出了枪——是一把黑星。
但他的枪口还没抬起,苏澈已经欺身而上,砍刀横斩。
刀刃从右侧颈动脉切入,从左侧颈动脉穿出。
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在走廊惨白的墙壁上。
两秒。
两具尸体。
但枪声已经惊动了整层楼。
——
“砰!”
走廊尽头的房门猛地推开,衝出来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刀疤脸阿刀,手里端著一把美制1卡宾枪。
他看到走廊里的苏澈,看到地上两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脸色骤变。
“是他!开枪!”
“噠噠噠噠——”
卡宾枪的点射,子弹像暴雨一样泼过来。
苏澈在对方抬枪的瞬间已经侧身翻滚,躲进门边的凹室——那是这层楼唯一的水房,墙壁是加厚的砖混结构,可以抵挡小口径步枪弹。
子弹打在门框边缘,溅起一片碎砖和石膏粉末。
“操!那小子躲进水房了!”
“围上去!別让他跑了!”
脚步声杂乱地逼近。
苏澈蹲在水房里,没有慌张。
他从腰后取出烟雾弹,拉开拉环,从门缝扔出去。
“咻——”
烟雾弹在地上滚动,喷出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瀰漫整条走廊。
“是烟雾弹!”
“捂住口鼻!”
“他出来了!”
苏澈確实出来了。
但不是从门口。
水房有一扇很小的窗户,通往大楼侧面的一处废弃消防梯。
苏澈单手撑住窗台,整个人像壁虎一样翻了出去。
他没有下楼梯。
他往上。
两秒后,他从三楼的另一扇窗户——就是之前他观察到的第五扇、有烟渗出的那间——重新撞了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一个穿著汗衫的壮汉,正拿对著门喊话,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窗户已经被推开。
“三楼需要支援!有人闯进来了!三楼需要——”
他停住了。
因为他从对墙上上,看到了身后那个模糊的倒影。
他想回头。
但已经晚了。
砍刀从后颈刺入,刀尖从咽喉穿出。
他拉开房门。
走廊里,烟雾还未散去。
阿刀的人正在水房门口疯狂射击,把整个水房门框打成蜂窝。
他们以为苏澈还躲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