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就比谁都清醒,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你选的人,肯定错不了。”
沈加尔握话筒的手指紧了紧,又鬆开。
他转而看向夏知柠:“柠柠,你愿意罩著我们顾哥么”
夏知柠笑眼弯弯点头:“愿意”
“那就……”
沈加尔喉结滚了一下,笑得真挚,有点不像他了:“柠柠,好好幸福。”
夏知柠用力点头,泪珠从睫毛上滚下来,砸在手背。
沈加尔深吸一口气,举起话筒,声音清朗得像是两年前和夏知柠连麦看诊时那样:
“来,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满园的蝴蝶兰轻轻摇曳,树上的鸟鸟合唱团唱到最后一个高音。
暗星和影子踮起后脚,把戒指盒稳稳递到两人掌心。
两枚钻戒,套进彼此的指根。
不松,不紧,刚刚好。
妈妈夏棠坐在第一排正中,眼眶微红,嘴角却是弯的。
妈妈夏棠坐在第一排正中,眼眶微红,嘴角却是弯的。
她手指摩挲著一张旧照片——
丈夫纪晏清穿著警服的侧影,肩章笔挺,眉眼温柔。
夏棠轻轻用指腹蹭了蹭,像在整理他的衣领。
“晏清,”她声音极轻,混在满园的鸟语花香里,只有相框里的人能听见,“咱闺女今天……好看吧。”
台上,礼花恰好炸开满天金红。
她弯起眼睛,把照片往掌心收了收,像挽著谁的手。
礼成。
顾淮野低头吻住夏知柠。
漫天的鸟鸣、欢呼、掌声,都在这一刻变得很远,又很近。
一吻终了,他將她紧紧拥进怀里,双臂收得用力,像要把这个人揉进骨骼、刻进余生。
他抱著她,幸福的像是拥抱了整个世界。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清越的鹤唳。
两只丹顶鹤掠出林梢,身后跟著一群白鸽,雪浪般齐刷刷划过舞台上空。
水池边,两只黑天鹅同时弯下修长的脖颈,在粼粼波光中,恰好拼成一个完美的爱心。
漫天的蝴蝶兰花瓣从天而降,粉的、白的、浅紫的,纷纷扬扬落满肩头髮梢。
夏知柠仰起脸,花瓣棲在她的睫毛上,又滑落。
蝴蝶兰的花语是,幸福向你飞来。
她笑了,背过身,將手中的捧花高高拋起——
一个完美的拋物线。
捧花不偏不倚,稳稳落进纪书昀怀里。
他怔了一瞬,低头看著怀里那束还带著妹妹指尖温度的捧花,眉眼更加温柔软和。
快门声响起。
这一刻,被永远定格。
——幸福会飞向每一个相信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