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眼……
看看那个狗皇帝,到底对他的清雪做了什么!
看看那个“姿势”,到底是什么!
可是……
他不敢。
听涛苑此刻,一定守卫森严。
赵阔那个禁军统领不是吃素的,那些神秘的龙影卫更不是摆设。
他若贸然前去,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
越是不敢去,內心就越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痒,痛,煎熬。
“呃啊——!!!”
徐龙象终於忍不住,又是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这一次,他用尽了全力!
没有动用真气,纯粹是肉体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天象境强者的肉身力量,也足以开碑裂石!
“轰隆——!!!”
整面墙壁,轰然倒塌!
砖石乱飞,烟尘瀰漫!
厨房的一角,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徐龙象站在废墟中,浑身沾满灰尘,拳头鲜血淋漓,眼神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冰冷,疯狂,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杀意。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原本俊朗刚毅的面容,此刻扭曲如修罗。
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秦……牧……”
“我……必……杀……你……”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血,带著恨,带著滔天的杀意。
他已经想好了。
等他大业已成,等他坐上那个位置的那一天……
他绝不会让秦牧轻易死去。
他要將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他要当著他的面,玩弄他的妃嬪!
践踏他的尊严!
摧毁他的一切!
然后……再把他做成人彘,泡在酒罈里,让他亲眼看著,自己如何坐拥他的江山,如何……拥著他的清雪!
不……
清雪……
想到姜清雪,徐龙象的心,又是一阵剧痛。
清雪……
他的清雪……
今晚之后,她还乾净吗
她还……配得上他吗
这个念头,如同毒刺,狠狠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猛地摇头,將这不洁的念头甩开。
不。
清雪是乾净的。
她一定是被逼的。
她一定是为了保全自己,为了……帮他传递情报,才不得不委曲求全。
对,一定是这样。
那个“姿势”,也一定是她为了脱身,临时想出来的藉口。
清雪……还是他的清雪。
永远都是。
清雪是乾净的!
她永远都是乾净的!
脏的是秦牧!是那个畜生!
他要杀了秦牧,要將那个畜生的肉一片片割下来餵狗,要將他挫骨扬灰!
然后,他会把清雪接出来。
他会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
他会给她最好的,给她全天下女子都羡慕的荣华富贵。
至於那些过往……
他会让她忘掉。
必须忘掉。
徐龙象如此说服自己,心中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轻。
因为无论理由如何,事实就是——
今晚,此时此刻,在听涛苑的某个房间里,秦牧正抱著他的清雪,用著某个他不知道的“姿势”,行著夫妻之事。
而他,只能站在这里,对著墙壁发泄。
这种无力感,这种屈辱感,几乎要將他逼疯。
“呼……”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
清雪冒著这么大的风险,用那种方式脱身,一定是有重要的情报要传递。
他必须拿到那份情报。
想到这里,徐龙象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个木箱上。
清雪刚才……好像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袜子里
对。
她弯腰脱鞋,应该是要把情报取出来给他。
可惜,被秦牧打断了。
那情报……现在还在她身上
还是……刚才慌乱中,掉在了哪里
徐龙象立刻蹲下身,在木箱周围仔细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