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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宝麟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许久，最终嘆了口气：“你们红党的人，个个都是属石头的。罢了，当我没说。“

孔捷忽然开口：“汤主席，我们虽然不便直接插手，但有个消息可以透露。“

“什么“

“据我们的情报，华北派遣军司令部现在非常混乱，司令官一直没有到位。

特务机关长喜多诚一，素来多疑。他最近正忙著清查內部，说是怀疑有人和『幽灵』勾结。“

汤宝麟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消息……“

“三天前，我们上级特地转发的，因为考虑到我们来了北平，后面將直面华北派遣军，所以......”

汤宝麟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沉稳。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北平城，远处的灯火稀疏如鬼火，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很快又归於沉寂。

“混乱……“他喃喃自语，“混乱好啊。“

“汤主席“肖一夫微微倾身。

“没什么。“汤宝麟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復如常，“谢谢你们的消息，我一会会安排人去告诉他的，希望对他这次的交易有帮助。“

看孔捷两人离开了委员会，汤宝麟叫来了石头，让石头去一趟南锣鼓巷，把这个消息告诉林亦凡。

同时，也告诉他，让他连夜安排好人手，明天一早就去负责临时仓库那边的守卫，直到保安团把武器弹药和后勤物资都运走。

而此时的林亦凡已经回到了家里，正跟文秀他们吃著晚饭呢，今天晚上还要出去，把空间里的武器弹药和粮食物资放到临时仓库，早点吃好晚饭还可以休息会儿。

就在他们快吃完的时候，石头来了。

“石头哥，你这会过来是有什么事来先坐下，一块吃点，有什么事我们边吃边说。”

机灵的夏言早就拿来了碗筷，石头也没客气，抓起一个大白馒头就咬了一口，麦香在唇齿间瀰漫开来。他三两口咽下去，才腾出嘴来：“林小爷，我师傅让给你带个话。“

林亦凡放下筷子，示意他继续说。

“孔团长他们刚走，带来了个消息。“

石头压低声音，“华北派遣军司令部乱套了，司令官迟迟没到位，那个特务机关长喜多诚一正忙著清查內部，怀疑有人跟幽灵勾结。“

文秀和夏言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咀嚼。屋里只剩下油灯芯噼啪的轻响。

“混乱好啊。“

林亦凡忽然笑了，那笑容和汤宝麟如出一辙，只是年轻的面孔让这笑容多了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喜多诚一越是疑神疑鬼，津门那边就越安全。他忙著抓內鬼，哪还有精力盯著一个做生意的少年“

石头又咬了一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汤主席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他让您別掉以轻心。他说：虽然鬼子內部乱了，可这次交易的毕竟是药品和黄金，难保什么人得到消息后不会眼红，所以，还是让你多加小心。“

“知道了，谢谢石头哥。“林亦凡点点头。

吃好饭，石头就告辞离开了，林亦凡没管收拾桌子的三女，直接回房间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