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看著胶著的战况,心急如焚。
“妈的!都给老子顶住!他们人少!耗也耗死他们!”
“锋哥!“
二狗一边挥舞著西瓜刀,一边大喊,“这帮孙子比我想像的还不经打!“
“稳住!別浪!“陈锋站在二楼阳台上,充当指挥官的角色。
乌鸦毕竟带了六十多號人,隨著后续人马的全部压上,陈锋这边的安保队员压力倍增。
有几个兄弟已经掛了彩,防线开始慢慢收缩。
乌鸦见状,顿时狂喜:
“哈哈哈哈!他们顶不住了!兄弟们,加把劲!弄死陈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轰——轰——!!”
远处的大路上,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
那声音,像是几头愤怒的野兽正在狂奔而来。
一阵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战场上的喧囂。
三辆麵包车像离弦的箭一样衝进了採石场,在大门口急剎。
车门拉开,二十多个穿著黑色作训服的身影跳了下来。
为首一人,手里拎著两把西瓜刀,脸上掛著欠揍的笑容,一边跑一边嚎叫:
“臥槽!已经干起来了!妈的,怎么不等等你猴爷爷!“
正是猴子!
他身后跟著的,是马三带领的那二十多號人——就是刚才去砸乌鸦夜总会的那批。
“你猴爷来也!“
猴子一个箭步窜进战场,手起刀落,直接撂倒了一个正想从侧面偷袭大壮的混混。
身后的十几號人,一拥而上。
这一下,局势彻底逆转。
刚提上来一点的气势瞬间又被泄了大半,乌鸦手下,看到又来了这么多援军,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撤……撤退!!”
乌鸦声音颤抖地尖叫了一声,完全没有了刚才“不砍死他们不罢休”的豪气。
他甚至连身边仅剩的两个保鏢都顾不上了,连忙向院子外跑去,拉开那辆本田雅阁的车门就要往里钻。
“想跑!”
陈锋冷哼一声。
从二楼一跃而下。
他动作轻盈地落在一辆铲车的顶棚上,隨后再次借力,稳稳落地。
他猛地推开面前的一个挡路的小弟,反手夺过一把钢管,抡圆了胳膊,对著乌鸦那辆车的挡风玻璃狠狠掷了过去!
“嗖——!”
钢管带著破风声,像標枪一样飞出。
“砰!哗啦!”
挡风玻璃瞬间炸裂,钢管的一头直接插进了驾驶座的头枕里,距离乌鸦的脑袋只有几厘米!
刚钻进车里的乌鸦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但他此时求生欲爆棚,竟然硬生生忍住了尿裤子的衝动,颤抖著手发动了汽车。
“嗡——!”
本田雅阁发出一声哀鸣,轮胎疯狂打滑,然后在眾人的注视下,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態,撞开了两个还没来得及上车的自己人,撞断了门口的栏杆,疯了一样衝上了公路。
剩下的那些小弟一看老大都跑了,哪还敢恋战
“老大跑了!”
“快跑啊!”
几十號人轰的一声作鸟兽散,有的往山上跑,有的往路边的沟里钻,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被追了!”
陈锋抬手,止住了杀红了眼想要追击的大壮和猴子。
此时的採石场,一片狼藉。
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伤员,到处都是血跡和丟弃的武器。
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胜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