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秘书咳嗽两声,他看了眼閔熙,隨后开口,非常严肃:“我不知道你从哪得知出来的,但是这话不说为好。”
但是,只有閔熙说道,“你是第一个把我说的话当真的人,我很感动。”
“你也是第一个这么无条件相信我的人,以后卖保健品准找你。”
“我从不说谎,我父亲的確是宋书记,你没觉得他眼睛和我的一样吗”
邵毅梵:“……”
人比人坦诚的確比不过,閔熙说这话,反而让人有种她在胡闹的感觉。
他就说閔熙有种平静的疯批感,邵毅梵此刻觉得自己也疯了。
顾徊桉配合摸了摸她的头,“別闹,不然邵先生又该把你玩笑话当真了。”
“而且,宋书记哪能是你隨便调侃开玩笑的。”
於秘书摸摸鼻子,都指著鼻子骂了,这点调侃不很正常
他今天来的时候,已经料想到了。
其实领导都说没事了,閔熙的身份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至於其他人,无所谓,不在考虑范围內。
只是这次,还有另一个发现,閔熙居然和杨家的小儿子谈过恋爱
这可真稀奇。
如果说交往是閔熙和顾徊桉婚前发生的,也就是说,当年领导拆错鸳鸯了
最后,这场突如其来的话题也是突然结束的。
邵毅梵没有咄咄逼人,好像只是隨口一问用来给对方製造恐慌,顺便把这事提到面上,別管別人信不信的,有点舆论总比没有的好。
终归是会对宋律有影响的。
这不。
第二天
宋律在上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宋律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里,某穿著夹克的男人面容严肃看著坐在对面的人。
虽然他知道宋律有个小女儿,也一直风平浪静没出什么事,可是,最近可不是风平浪静了。
“家事儘量不要影响工作。”对方提醒一句。
宋律頷首,“閔熙对我有气,她不认我,我也没办法。”
“心里有委屈是很正常,但是也得让她为了你的大局著想。”
宋律抬眼,看向对面,“你不知道她风评她会为我著想”
那人一噎,他是追踪调查过閔熙,閔熙的各种事跡显示这姑娘是挺……不一般的。
专门可著自家人祸害,不过也对,別家的人也不关她事。
“跟你年轻时一模一样,你不好好教育,怪谁。”
“还有,吕卿的事,娶不了就別娶了,这样都过来了,组织上也理解,好好工作,把全身心都投入建设中去,现在这个形势紧张。”
宋律:“您孙女抱得舒服吗”
“你跟我比什么。”
宋律:“我不求抱个孙女,只想娶个媳妇。”
这话一出,对方也生气了:
“这怪谁谁让吊死在一个女人身上,媳妇跑了就说明人家不稀罕你,男人心气大点,当初听你师母的,娶个安稳的,多好!”
“你看看你折腾的,老大不小了,也不怪老爷子被你气出心臟病,我跟你说。宋律,要不是你工作突出,你坐不到这个位置的你。”
宋律点头,“我知道了,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顾家那小子挺安稳的,多余你就別操心了,大会快开了,儘早投入到工作上来。”
“你也是身无累赘一身轻,也是好事。”
宋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老光棍可以这么说的。”
宋律从勤政办公室出来,就从秘书那里得知閔熙要去瑞士的事。
“让顏柔跟著去,只有顾徊桉,我不放心。”
谁知道顾徊桉能惯到閔熙什么程度。
净搞迷信,別真放任閔熙找“新生”去。
荒唐。